亮痕掠過蔣末身體,竄入後面氣派堂皇的廂房。
便見牆壁。柱子。桌椅陳設等等,呈現出一個個孔洞,頃刻間便密密麻麻,致使整座廂房轟然垮塌下來。
羅天旗本來是件非常適合洗地的靈器。
到了足夠境界,操控九萬柄飛刃,須臾就能將一座方圓幾百里大郡城夷為平地,不留一草一木,抹平座廂房自然輕而易舉。
庭院裡煙塵沖天而起,把飛退的蔣末模糊成了暗影。
光線模糊。
陸缺站立在原地不動,調和氣機,使蘊藏在神闕穴的乾坤化氣壺悠然轉動,掌心裡漸漸呈現出了黑色旋渦。
一道手腕粗細的黑色閃電從旋渦竄出,飛入煙塵之中,不偏不倚地劈落在蔣末的左臂上。
什麼東西!
蔣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無瑕他顧,眼見黑色閃電如鬼魅般地從手臂穿透過去,心裡頓時慌張起來,被這麼粗的閃電劈中,手臂不是廢了......
然而黑色閃電穿過後的瞬間,卻沒有帶來任何疼痛感。
“戴面具的小子在虛張聲勢?”
但下一瞬。
蔣末就改變了想法,他的靈氣。氣血。精力宛若洩洪似的,不受控制地向手臂奔湧過去,僅僅數息功夫,就被抽去了大半,化作血霧隨黑色閃電消失在煙幕後。
轉眸看去時,左手的血肉已經被剝離,變成了五根森然白骨。
不止是手,整條手臂骨骼都被剃的乾乾淨淨。
更恐怖的是骨骼失去了生機與韌性,彷彿被漫長光陰侵蝕過,化成了塵土,快速地分崩離析。
蔣末神色大驚。
而由於靈氣和氣血被抽去大半,已經無法抵擋飛刃的威力,被穿刺了三十多次,砰的墜落在殘垣斷壁之間。
“同門一言不發就要置我於死地,到底是為什麼?先把話說明白。”
蔣末這種枉披人皮的貨色,這時候想起了講道理。
陸缺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,駕馭三十六飛刃,直接從蔣末的氣海穴連貫地穿刺而過,徹底攪碎靈氣交匯之地,使他無法在運轉周天。
“師姐,這老東西畢竟築基中期了,靈識上應該也有一定造詣,你賞他道雷,震懾其三魂七魄,免得他發起靈識攻擊。”
築基境修士的三魂七魄並未由陰轉陽,出不得元神,也極其忌諱陽雷攻擊。
而陸缺想把蔣末的命交給管娥兒處置,那就得抹去他所有威脅。
“小畜生,你的做派根本不是參合宮弟子。同門千萬別被他給騙了,他肯定是邪魔外道!!”蔣末把視線轉向雪初五,怒聲嘶吼。
“他的手段根本就是魔功!”
“他就是魔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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