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衣好像殺紅眼了,嘲諷道:“什麼叫爭執不下,眼前局面好像是兩位司職理屈詞窮。”
“咳......”
“心虛就心虛,咳什麼?另外我還想告訴兩位司職一聲,我徒弟陸缺是狼祖白湛幼時玩伴,情如親姐弟,今天二位為了自己的官威處決陸缺,不出三個時辰,狼祖會和天狼星一併降臨參合宮,到時候只怕獻出兩位司職的頭顱也平息不了狼祖怒火。”
楊司職尷尬地別過了臉,魯司職視線四周游移。
哥倆都虛了。
執法堂裡的燈燭閃爍不斷,場面陷入微末的寂靜。
局勢顯然已被蘇寒衣完全掌控,但或許是覺得發力過猛,在沉默數息後,她繃著的臉漸漸舒緩,“好,就依楊司職所言,請巫宗主過來做最終裁決。”
楊司職迅速起身道:“我去。”
魯司職不甘落後,“我去......還是咱倆一塊兒去。”
兩名司職飛速離開,執法堂的氣氛隨之鬆弛下來。
陸缺舒了一口氣,“多謝師傅,多謝望月谷諸位長老,多謝南宮掌事大義。”
蘇寒衣準備等此事結束之後再收拾這倆混賬,眯著眼沒有吭聲。
南宮月漓也不好說什麼。
片刻功夫過去。
參合宮輪值宗主之一巫魏被兩位司職請了過來,坐在長桌前瞭解了事情始末,聽取望月谷。青雲浦。執事堂三方意見,總攬全域性,給出了最終決斷。
管娥兒所受冤屈太多,由參合宮表奏朝廷欽天監,為其敕封陰神之職,受關邑縣一縣香火。
霍重山。孫玉寶二人因受賄賂,包庇蔣末罪行,革除參合宮弟子身份。
執法堂對於離宗雜役弟子監管不嚴,擬定的調查任務不夠妥善,負有連帶責任,須負責處理管娥兒後事,披麻戴孝七日......並將管娥兒自縊麻繩至於堂上,警醒全參合宮的弟子。
至於陸缺......
殺性太大,由蘇寒衣帶回望月谷嚴加管教,每日誦《善行經》百遍,兩年內不得擅離宗門。
這樣的結果,陸缺完全可以接受,本來以為起碼得被幽禁十年八年。
.........
塵埃落定。
蘇寒衣帶著陸缺和雪初五回到望月谷,一路都沒有吭聲,待到了雪初五洞府前,冷笑道:“你們倆混賬知錯了嗎?”
雪初五當即跪倒,“徒弟知錯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陸缺緊隨其後跪在雪地道:“讓師傅操心了,慚愧之至。”
“才收你們為徒兩個月,就讓我跟著你們到執法堂丟人顯眼,往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倒黴事等著,你們......你們跪著反省吧,等雪停了再起來,讓你們倆混賬舒服,我心裡實在不舒服。”
蘇寒衣甩了甩衣袖,滿臉苦澀,轉身便欲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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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