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寶恭拱手道:“童掌事放心,弟子去請了當地的鎮邪司幫忙,將他們安置到了官府的窯口做學徒打雜,日子或許苦了些,可總算有著落。”
“好,好好好,這件事功德無量,我會上呈宗門賞善堂給你獎勵。”
“弟子只是義憤填膺,無須獎勵!”
童信語拈鬚道:“咱們參合宮的規矩,做了有利百姓的善事,必須給予獎賞,這樣也更能讓門內弟子心向善念。”
“是。”
“......”
長篇累牘,聊完了遊歷的事。
魏寶恭心裡極為爽快,端起茶杯連著幹了三碗茶,又道:“望月谷這幾年如何,顧師弟。雪師妹。李師弟。梁師妹他們等,如今都應該築基了吧?”
“這幾個都是資質好的,破境築基肯定沒什麼問題。”
“顧師弟還是那麼高冷?”
“哈哈哈,如今恐怕不太冷了,心裡憋著股勁兒呢。”
魏寶恭有些意外道:“以顧師弟天資和勤奮,這幾年之間,咱們堂口與他年紀相仿的弟子,不太可能超過他,而且他和初五又有幾分王不見王的意思,估摸著這幾天都沒有交過手,也不會和初五較勁兒。”
童信一捋鬍鬚,“咱們望月谷三年前來了位狠主兒,大概三年前。”
“心狠手辣之輩,弟子在遊歷期間倒是見過幾個。”
魏寶恭似乎有些不屑。
童信笑道:“不止心狠手辣,實力和同齡相比也高的離譜,青雲浦那邊兒的豐瀅怎麼樣,你也清楚,那小子僅有兩招就把豐瀅打得不省人事;前些天鳳棲山帶了兩個弟子過來顯擺,他一招把人家打得五臟皆傷,搞的南宮月漓都想收買他了。”
“嘖,的確有點了不得,叫什麼名字?”
“小牲口!”
魏寶恭啞然失笑道:“我問正名。”
童信尷尬地揉了揉額頭,“哎,跟其他掌事和長老談起來他,那些老傢伙都小牲口來指代他,把我也給帶偏了,他叫陸缺。”
“過兩天去會會他。”
“那樣也好。”
魏寶恭外出遊歷一圈,感覺年紀尚輕。只在宗門裡修行的師弟師妹們,都像是溫室裡的花朵,料陸缺也是如此,就沒太當一回事,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他又飲了一杯茶,臉上泛起柔和道:“初五如今怎麼樣,四年沒見,應該出落的越發窈窕漂亮了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看咱們望月谷除了蘇長老就數著他。”
“弟子此次回來,想把和初五師妹結為道侶的事辦了,望童掌事成全。”
什麼!
童信的茶杯有點沒端穩,茶湯濺出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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