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衣輕輕挽起衣袖,“不知道島上修士是大夏修士,還是外邦修士,但欺辱大夏子民,咱們就不能饒了他,今天不談黑青色鱗片上的機緣,先殺人。”
陸缺拱手道:“謹遵師命!”
雪初五不是沒有手刃過歹毒邪修,但看二三十具屍體橫在眼前,老弱婦孺皆有,胸口莫名有些難受,先服了顆清瘴丹,然後深呼了一口氣,“遵命。”
蘇寒衣視線向南掃去,捏著手指,沉吟了片刻。
“從北到南的十五里,靈氣相對稀薄,住的都是煉氣築基級別的修士,道行最高的不超過築基後期,剛才我略作查探,人數約有四十個,你們倆能應付過來嗎?”
陸缺道:“那十五里以後呢?”
“有幾個築基後期。兩名金丹,這些我來對付。”
“師傅,這仗一旦開始,金丹境以下的其實就是雜魚,生死勝負的關鍵在於您。”
“不用你們為我操心。”
陸缺按著羅剎鬼面面具笑了笑道:“那我跟師姐就沒有問題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...
蘇寒衣身影閃動,如霧氣般消散於幽密林間。
原地剩下陸缺和雪初五,以及二十多具死了多日的屍體。
陸缺抬頭望著天空,滿天燦爛星斗,但月亮已經落下來,島上光線幽暗,也合適行俠仗義。
“師姐,現在是丑時吧?”
修士可以憑藉臟腑氣息更替估算時刻,雪初五基礎修行知識比陸缺紮實,估算得更為準確,掐了下指節道:“大概是丑時整到丑時一刻之間。”
“要是丑時三刻以後就更完美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那時候人睡的最熟。”
雪初五嘴角牽了牽,笑容嫣然,彷彿又遇到落日神宮的陸缺。
溝通幾句後。
兩人迅速掠向島內,在幽暗林間留下兩道殘相。
經過那艘損毀大半的寶船時,有名煉氣七層的修士從石屋裡出來,起夜施肥,尚在半睡半醒之中,不提防撒到了鞋上。
陸缺看到此人,陡然加速,宛若黑色閃電般奔襲過去。
一手捂住此人口鼻,一手推動斷夜,從其背後刺入,氣海穴位置透出!
冰冷的斷夜刀鋒透了出來,懸在刀尖的血珠“啪嗒”滴落。
倒黴的煉氣七層感覺到疼痛,剛醒了神要掙扎,陸缺便轉動手臂,將其脖頸徹底扭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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