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衣為了磨礪陸缺和雪初五,登上鯨架島以後,就用九尾狐妖的天賦神通鏡花水月,遮蔽鯨架島前端真實狀況,讓兩人可以放心大膽的動手應敵。
但師傅如此用心良苦,徒弟卻一點不為師傅的處境擔憂,反倒有閒心談情說愛,講什麼生養的肉麻話。
忒不孝了吧?
蘇寒衣懷疑倆徒弟不是人,不然為何生而為人,卻比妖獸還要欠缺人情。
她非常無奈,非常心涼。
“你們......”
“我要對鯨架島上的築基後期。金丹境修士動手了,你們退到鯨架島南面海岸,免得被戰鬥餘波波及到。”
陸缺向天空詢問道:“師傅,我們手裡還有個活口,是帶著,還是宰了?”
“帶著!回到大夏疆域以後,也得把此事跟鎮邪司知會一聲,也需要人證。”
“好。”
“趕緊退。”
陸缺一手扶住雪初五,一手拎起裝死狗的楚正氣,縱身飛入空中,“師傅,島上剩的修士,不會威脅到你吧?”
蘇寒衣聲音帶著冷笑道:“一個金丹中期,一個金丹初期,六個築基後期而已,如果連這個都對付不了,我就該躲在青丘狐墳不出世了。”
“師傅霸氣。”
“快滾。”
陸缺帶著雪初五和楚正氣來到海岸,還沒落地,就把楚正氣擲了下去。
然後從咫尺空間取出一件棉服,鋪在平整的石頭上,扶著雪初五坐下,又幫她把手上。臉上的血跡擦了擦。
“這棉服看著有點熟悉。”
“還是咱們那次去召康郡調查蔣末,在路上買的。”
陸缺坐到雪初五身旁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。
他們的戰鬥已經結束,但真正的戰鬥這時才拉開帷幕。
鯨架島驀然風雲變色。
在北面升了一輪巨月光影,直徑近三千丈,大半都埋在雲層之中。
巨月光影中。
蘇寒衣身影渺小如塵,但靈力威壓卻覆蓋著整個鯨架島。
一指落下,宛若天外飛仙,輕而易舉地抹去了座方圓十幾裡的矮山,山岩草木頃刻消融,原地留下巨大凹坑,而承受強橫無疇攻擊的中心地面,泥土竟融化了琉璃!
緊接著。
衝擊波橫掃,就像萬千軍馬從林間疾馳而過,蕩起漫天煙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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