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陸缺和雪初五都用斂息術收束了靈力波動,紫袍劍修道行低,沒感覺出來,就認為陸缺是名耍刀的年輕江湖客,帶著富家大小姐出來私奔的。
再看看兩人之間的酒甕酒杯,身後的麥秸稈堆。
紫袍劍修更確信了這點。
他孃的,穿青衫的小子心思挺齷齪,分明是想把富家大小姐灌醉,生米煮成熟飯。
還特意選土窯麥秸堆,挺有情調!
這一刻紫袍劍修甚至感覺自己要伸張正義,要解救無知少女於水火之中了。
當然。
最重要一點是“讓我來”。
紫袍劍修雙指勾起,三尺骨劍隨即隔空指向陸缺的眉心,劍身在靈力加持下,冒起一抹灰煙,陰氣嫋嫋。
“兔崽子,想死的痛快點,就給老子滾出去。”
陸缺正欲出手,雪初五擰身擋在了他面前,裝模作樣道:“仙師,酒您拿去,若是要銀子的話我家裡也有,求你不要殺我夫君行不行?”
紫袍劍修倒是很給雪初五面子,“你要是誠心跟了我,我就饒這兔崽子一命。”
“那怎麼行,我對夫君至死不渝。”
“跟著他有什麼前途,跟了我,我帶你煉氣修仙。”
雪初五淺笑道:“我夫君家裡也是煉氣修仙的。”
紫袍劍修警惕了些,問道:“你們家在什麼地方?”
“臨州最東面。”
“家裡有築基修士嗎?”
“築基......也有一些吧......”
紫袍劍修面色一冷,呵斥雪初五道:“別他孃的嚇唬老子,還有一些,你們還是什麼修行世家不成?”
雪初五搖頭道:“我們不是修行世家,但築基修士真的有很多。”
“嗯——”
“仙師,仙師,你別動怒,我有家裡給發的牌子可以證明我的話都是真的。”
說著雪初五側身解下腰間宗門腰牌,拋給紫袍劍修。
紫袍劍修接過腰牌,將之一轉,看到正面參合宮三字,臉刷的黑了,雙腿隨之顫抖起來。
雪初五殺人誅心道:“參合宮就算我們的家,我家裡築基修士總是有幾千的,金丹也有近千人,元嬰。化神。煉虛。大乘。渡劫各個層面都有,仙師如果不信的話,可以到我們參合宮裡去瞧瞧。”
完了,這可不僅僅是踢到鐵板。
紫袍劍修喉結上下湧動,手腳冰涼,幾乎拿不穩雪初五的腰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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