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離為數不多的風月旖旎,還是少女時候跟陸缺耳鬢廝磨那兩回。
可以說純白如紙。
這次委實就有些不自量力,溫存了幾十息後,不禁折服於陸缺漸漸了得的手段,心馳而情動。
她俏臉通紅地探到陸缺耳畔,說出自己都覺得驚心動魄的話。
“你要了我吧。”
陸缺受蘇寒衣點撥,已經不再為往後將會和柳離為敵的事當成枷鎖,心念通達,聽到這句話,自然要憑心而為。
依依楊柳弄春柔,初落飛紅共水流。
但還沒有來及得動手,洞府門外就傳來康回很有磁性的聲音。
“柳離,你這丫頭也真是的,就算多年未見有很多的話要說,也不能說整整一個晚上啊。”
康回很給柳離留面子,沒說“留宿男修洞府”這種難聽話。
洞府裡,柳離苦著小臉,只動嘴不發出聲音。
“師傅來了!”
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在這種關鍵時候。
陸缺也覺得敗興至極,無奈地從柳離懷裡抽回手,心裡再次咒罵康表姨不能生養。
他衝門外說道:“柳離昨夜我和雪師姐喝了些酒,宿醉未醒,康前輩稍等片刻。”
“片刻?”
“我把她叫起來!”
柳離撫了撫通紅髮燙的小臉,迅速理好衣襟髮絲,又去洗了把臉,掩蓋春心如鹿撞的痕跡。
一番欲蓋彌彰,羞愧出門,低頭向康回行禮。
“弟子心裡想念陸缺,難得見面,昨日欣喜難以自持,就多喝了幾杯,還望師傅恕罪。”
兩人幹過什麼勾當,康回心知肚明。
但柳離畢竟是個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大姑娘,不能責罵太過。
師傅怎能不給徒弟留顏面?
何況這還是在參合宮。
康回目色凜然地瞪了瞪殺千刀的陸缺,眼中幾乎呈現出帶有威脅的殺意,然後很快恢復平靜。
兔崽子,下手真夠快的!
她沒跟陸缺說話,轉看柳離道:“為師知道你喜歡陸缺,但畢竟還沒結為道侶,你留在他洞府裡面一夜,被嘴快的看見,難免在背後嚼舌根子說你的是非。”
柳離的頭埋得更低,“弟子知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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