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的皮相飄逸有謫仙氣象,幾乎讓人驚豔。
恐怕與蘇寒衣並肩而立也不再寒酸。
只是到執法堂區區幾日,怎麼會出現這種變化?
沒聽過有受罰還能變好的。
南宮月漓隱隱有些猜測,凝神感知陸缺的靈力波動,結果卻沒發現築基層面以上的東西。
“黎宗主在他身上施的手段?”
關乎宗門高層的秘辛,南宮月漓也不願意刨根究底去猜測。
知道太多了,就別想過消停日子。
南宮月漓的念頭戛然而止,只關注於陸缺的表象,嘖嘖地笑起來道:“孃的,你小子這是要把師姐師妹女師侄都迷死啊?我說昨晚從青雲浦裡面往名錄閣這邊走,怎麼看到幾名女弟子半夜還在晾褥子,那八成是覺得比初五下手晚了,心裡後悔,流眼淚就把褥子打溼了。”
流眼淚?南宮掌事真是這意思?
陸缺覺得這揶揄太過惡俗,無語地皺了下眉頭,敷衍道:“師傅教我仙武招式,僥倖有所領悟,就成了這副模樣。”
“真神奇,本掌事對此深信不疑。”
“青丘狐墳的底蘊不可度量。”
“對!”
南宮月漓拍了一下巴掌,聲音極其清脆響亮。
陸缺已經走到名錄閣門前,看了看豐瀅豐師姐,心道豐瀅還是青雲浦的門面,今天有點搶她風頭了。
陸缺道:“我資質低,過幾年就泯然眾人了,要論咱們青雲浦的頂樑柱那還得是豐瀅豐師姐,南宮掌事,說句不恭敬的,我認為豐師姐的睿智與膽略已經強於您,過些年境界再趕上來,絕對能成為青雲浦乃至參合宮的旗幟!”
“抬舉豐瀅,也不用貶低自己。”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,我非常地欽佩豐師姐。”
豐瀅聽在耳裡,記在心裡,但沒有開口說話。
扯了幾句閒篇,話歸正題。
陸缺跟南宮月漓說了批條子買酒,以及借木元丹的事。
“你要回吳州老家?要多久?”南宮月漓問道。
“這次只是回去看看,並非遠遊歷練,最多也就三個月,弟子還得在宗門裡穩定境界......剛凝鍊第四輪命火。”
陸缺說到“穩定境界”和“剛凝鍊第四輪命火”之間有點很細微的停頓,幾乎感覺不出來。
不過南宮月漓還在陸缺臉上迅速掃過去了一眼,目光犀利。
她略微沉吟道:“行,但我手頭沒有多久的木元丹。”
韓遲花接過話茬兒道:“陸師弟,木元丹我先借你兩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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