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譏諷聲還在繼續。
本著見世面為主的陸缺,扭頭看了看韋過往,這位面相老實的小宗門主,本質應該也非常老實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,只能以苦笑來掩蓋內心的辛酸。
陸缺的俠義之心湧動了一下,但轉瞬又恢復平靜。
眼前形勢太複雜。
而莫家子弟對韋過往的諷刺之際,就給了莫震綱更多的權衡時間。
莫震綱心裡掂量著如何讓才能北合莫家的利益最大化,視線越過雨梧桐,觸及到陸缺,忽然停頓下來。
此子儀表清秀俊逸,氣度超然,在眾人之間宛若明珠。
只怕是參合宮低階弟子中魁首。
好風儀,好氣度!
莫震綱都不得承認莫家子弟與之相比猶如瓦礫。
莫震綱心頭一動,揮手示意莫家子弟噤聲,笑起來道:“這位才俊應該是雨掌事的親傳弟子?”
雨梧桐玩味兒道:“我沒這個福氣,他是我師姐蘇寒衣的弟子。”
蘇寒衣!
青丘狐墳大表姐的名字,讓莫震綱心頭兀然震顫。
要知道蘇寒衣不僅在參合宮極有地位,與鎮邪司也交情匪淺,縱使深居簡出,大名也早已經播散到了整個修仙界。
如果能攀升這根高枝,所獲絕不比侵佔青巖門地盤差。
莫震綱的臉色漸漸和緩,說道:“北合莫家仰慕蘇前輩已久,家中老祖也常常談及蘇前輩仙武手段世所罕見,今日見到蘇前輩弟子果然非同凡響。”
雨梧桐已猜到莫震綱接下來的伎倆,抱著手臂,冷笑不語。
莫震綱用視線點了點身著鵝黃色衣裙的莫家子弟。
“淺歡,你不是吵著要到參合宮去和蘇前輩請教仙武,往後跟在這位小道友身邊兒侍奉,有的是機會,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嫌棄你姿色平庸。”
啊這?
剛剛還劍拔弩張的要打滅門之戰,怎麼轉瞬就扯到這種事上。
聽莫震綱話裡的意思,明顯是要把名叫莫淺歡的女子塞給陸缺做道侶,陸缺頓時懵在原地。
......他就是來見見世面。
莫震綱又雨梧桐投去目光,“如果雨掌事能給淺歡一個完成夙願的機會,我北合莫家也願意握手言和。”
這擺明了是想玩聯姻的把戲,老傢伙算盤打得倒是挺響,雨梧桐心裡頗為厭惡,說道:“那個叫做淺歡的姑娘金丹境吧?莫家主真捨得讓她去伺候人。”
“淺歡?”
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女子莫淺歡聽到家主喊話,不悅地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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