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擊四百里剷除景臺宗餘孽,結果盡善盡美。
陸缺搜刮了他們的咫尺空間,趁著天色未亮,迅速返回青雲浦營地。
在他外出期間,又有十幾個新濟修士趁亂襲營,道行都不算高,被豐瀅帶著師兄弟聯手平息了,只不過經此騷亂,眾人都沒有在睡,此刻還在營地外面警戒。
看見陸缺回來,沒有缺胳膊少腿,雪初五和陸缺都喘了口氣。
闖入新濟國境殺敵絕非易事。
豐瀅總攬營地事宜,多少有幾分秋後的算賬的意思,冷眼愣了愣陸缺。
“擅自追入新濟境內,你不怕死嗎?”
陸缺自知理虧,賠笑臉道:“我只是想一勞永逸,衝動了,衝動了。”
當著眾位師兄弟的面,豐瀅自然也得秉公處理,不然難以服眾,板著臉道:“下不為例,如果師弟再擅自行動,我會稟明南宮掌事將你帶回宗門!此次宗門任務,旨在勠力同心,共同守衛大夏邊境清平,不是讓誰出風頭的。”
“謹記豐師姐教誨。”
豐瀅黛眉下壓,哂然一笑。
像陸缺這種貨色擺明就是嘴上一套,背地裡又一套。
哪兒是幾句話能管住的?
“哼。”
“營地這邊兒怎麼樣。”
豐瀅臉色緩和了兩分,說道:“有二十四個新濟散修,想景臺宗餘孽作祟時候偷渡過境,咱們這邊兒來了十一個,師兄弟們通力對敵,斬殺九人,有兩個跑得太快沒有追上;另外一批,經過五楓亭和蘆花溪營地也已經圍剿。”
陸缺笑吟吟地恭維道:“有豐師姐的英明領導,料新濟宵小也張揚不起來。”
“別狗嘴不吐象牙了。”
“委實是肺腑之言。”
狼心狗肺之言還差不多,豐瀅眸子冰冷地白了陸缺一眼,問道:“你去追擊景臺宗餘孽,情況怎麼樣?”
陸缺輕描淡寫道:“遇到三個築基,道行和其他新濟修士一樣虛浮不實,僥倖將他們清理乾淨了。”
“你沒有受傷吧?”
“有。”
雪初五立即移轉視線看向陸缺,只是陸缺正跟豐瀅商談,就沒有立時開口詢問傷情如何。
豐瀅眯眼道:“新濟邊境的修士應該已經得知了雪嶺山林出現地脈奇蘭,因而心生覬覦,這段時間恐怕還會鋌而走險,師弟要是真傷了的話,咱們青雲浦營地的實力可要削減大半。”
“傷的並不重,兩三天就能恢復。”
“那還好。”
“不過這兩天的例行巡邏,我就得和豐師姐告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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