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該單身三甲子!
豐瀅滿臉笑意地腹誹著南宮月漓,同時已帶著眾位師兄弟師侄走到跟前,“南宮掌事半夜來此是擔憂我們懈怠宗門任務嗎?”
“你怎麼把實話都說出來了,你們吃點苦受點累不要緊,耽誤我升官發財那可是大事。”
豐瀅:“......”
“營地事宜都你安排的吧?做的不錯,我代表宗門對你提出口頭獎勵。”
“南宮掌事,您這麼大年齡了,不妨早點回去洗洗睡。”
豐瀅只差把老而不死是為賊,為老不尊這些話都直接罵出來,不過南宮月漓就當沒看見,問道:“怎麼沒看見陸缺?”
“受了點傷,正養傷。”
“嚴重麼?”
“不算嚴重。”
談話的內容漸漸被引入正題,南宮月漓詢問了一遍青雲浦駐守區域的詳情,以及營地日常如何安排。
這事都得問清楚。
尤其是邊境的防務情況,倘若新濟的高階修士也沒個眉眼高低,覬覦雪嶺山林修行資源,越境騷擾,就得請宗門暗堂出面,總不能什麼事都讓弟子堂來擔。
寥寥幾句話,說明白了這些天的事。
南宮月漓點頭道:“既然你們能有能耐駐守,就守一年,等明年這時候我再派其他弟子來換防。”
豐瀅蹙眉道:“咱們參合宮往後都得幹戍邊的事?”
“臨渠兩州鎮邪司人手確實不夠,宗門就把這事接了過來,不過你們也別抱怨,你們身後就是大夏疆土,大夏百姓,守衛幾年也責無旁貸。”
“這道理我自然懂,只是鎮邪司不出人還不出錢嗎?”
啪!
南宮月漓兩手一拍,故作心痛道:“你說你這丫頭怎麼心眼這麼多呢,本來我都打算把你們的月俸給昧了。”
豐瀅欣喜道:“真有月俸?”
“每人每月八十丹劵。”
“鎮邪司這麼摳?”
“八十丹劵還少啊?一丹劵就是一枚火返丹,你們平常月例才兩枚。”
這數目對別人來說或許不小,但豐瀅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,她之前購買伏海水晶可在暗堂預支了幾萬的丹劵。
想想都覺得頭疼。
花錢如流水,賺錢如積沙,豐瀅苦著臉嘆了一聲。
南宮月漓在袖口摸索了一陣兒,摸索出一面紋飾華貴的金質令牌,信手拋給豐瀅左側的雪初五,行萬福禮調侃道:“見過陸侯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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