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道:“這幾天事太多,地脈奇蘭在我手裡都捂熱乎了,也沒合適的機會送給師姐。”
原來是送花啊。
雪初五不好意思地低了下頭,迅速收斂心裡的期待與嬌怯。
可地脈奇蘭並非凡物,陸缺又是從何得來。
她很小聲道:“師弟,這兩朵地脈奇蘭是不是你斬殺新濟修士搜出來的?”
“故友所贈。”
“你在新濟還有故友?”
“那位故友是犯了大錯,在大夏喪失立足之地,才到新濟避禍,不是新濟人。”
雪初五看了看陸缺掌心裡的地脈奇蘭,此物雖比不得地靈漿珍貴,卻也是難得修行重寶,陸缺願意送給她,她已經很開心,不願意再貪得無厭。
“師弟自己收著!”
“地脈奇蘭別人視為珍寶,對我來說著實無用。”
雪初五唇角勾起道:“誰說沒用,你將來要跟柳離結成道侶,能空著手把人家從天淵劍宗出來?地脈奇蘭份量不輕,就當聘禮攢著。”
陸缺搖頭笑道:“太大度就顯得虛偽。”
“我真這麼想的。”
“師姐很喜歡花木,就拿著吧。”陸缺把兩朵地脈奇蘭塞進雪初五手裡。
“兩朵都送我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就先替師弟收著,將來要用的時候再拿出來。”
聊完此事。
雪初五推門向外面望了望,見營地已經徹底寂靜,才掩上門回來,“前兩天豐師姐從我這兒探口風,好像疑心師弟進入新濟境內斬殺的是金丹修士。”
陸缺抬手敲打額頭,一堂師兄弟,聰明之人不凡其數,對他的勢力也有預估,當時越界河入新濟境內,激戰後帶傷而歸,斬殺的究竟是築基還是金丹,肯定會引起他們的猜疑。
豐瀅只怕不是疑心,而是已經猜到了。
不過南宮月漓來巡營的時候,豐瀅並沒有把此事抖露出來,就說明拎得清輕重。
“問題不大。”
“豐師姐還託我囑咐兩句話,說你在築基之中已無敵手,而且很長時間沒有經歷過太大的挫敗,可能養出驕狂之心,小覷了其他人的實力。”
陸缺拍手讚道:“旁觀者清啊!”
雪初五蹙眉,“師弟是不是太在意豐師姐的看法?我可沒覺得你驕狂過。”
“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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