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回宗去。”
吳嬰剛一起身,腦海忽然閃現陸缺前世覆手將之鎮壓的情形,便從神魂深處湧起了對於陸缺的憎惡,眼眸轉黑,手背的青筋也挑了起來。
殺機熾烈如火。
此次吸收的毒物太多,神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補養,所攜帶的情緒也隨之濃郁。
.........
陸缺沒敢睡太久。
吸收了魯道靖的靈氣積蓄,卻沒有行功運化,靈氣遊走于丹田之中,不與自身的靈液海混溶,很快就會散逸,那可就成竹籃打水了。
操著這份心,陸缺很快醒來。
前後不過睡了半個時辰。
或許是睡的迷糊,猛然起身時候,側臉好像撞到了不該撞的東西,渾圓飽滿,只可意會。
豐瀅正思索陸缺如何斬殺金丹後期,怔怔出神,不提防他詐屍似坐起來,猛驚了一下,按著胸脯道:“你嚇死我了,起來也不知道慢點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你沒有受傷?”
陸缺起身四下觀望,目光鎖定島嶼南面的崖壁,言簡意賅道:“沒什麼傷,不過得趕快運功調息,這的位置不行,咱們去那邊兒開鑿個臨時洞府。”
簡短兩句話說明情況,兩人飛身來到南面崖壁前。
陸缺取出羅天旗,口唸法訣,召喚出八百柄飛刃,駕馭飛刃穿鑿崖壁。
隨著碎石紛紛剝落,一個簡陋的石室呈現眼前,高約丈餘,兩丈見方,面積還算空闊。
陸缺率先進入石室,“這幾天就請豐師姐幫我護法,有酬勞。”
“同堂師姐弟的還這麼見外做什麼,那具體酬勞是多少?”
“魯道靖的修行資源分你一成。”
金丹後期的咫尺空間,想必絕不會太寒酸,豐瀅抿嘴笑了下,快步跟過去道:“師姐我自然不想白佔你便宜,只不過耽擱瑤京仙木的調查進度,不好跟付堂主交差,確實是得拿點東西向他證明路上出了意外。”
陸缺回望豐瀅道:“島上就咱倆,不用這麼虛偽。”
“誰虛偽了?”
“呵呵。”
陸缺衣袖拂動,施展攝物之法,攝起石室外剝落的大石頭將石室封住,光線頓時昏暗,僅剩石頭間縫隙漏進來一道道光柱。
然後取出了二返木元丹服下,先前豐瀅喂他的普通木元丹,對他來說收效實在太微弱。
等待丹藥發揮作用的間隙。
陸缺在身前放置了牡丹燻爐,點上玉合靜心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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