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昂在陸家宅邸周圍晃悠了一圈,見宅邸臨河而建,簷瓦生煙,門外又有青青鬱郁的桑林,風情頗為清幽雅緻,與臨州的建築風格大不相同,心裡喜歡的不得了,興沖沖地跑進了正廳裡面,“師叔!師叔!”
“什麼事?”
“就是說您也沒有什麼子侄親戚,將來這座院子可不可以由我來繼承?”
陸缺猛然瞪眼:“......”
已經把面紗摘下來的蘇寒衣,聽到了薛昂的話,忽然傾國傾城笑了笑。
好呀,報應來了。
原來還有人能治得了陸缺。
薛昂滿臉真誠道:“師叔,我真的特別喜歡你家的宅子。”
“這宅子姓陸。”
“我也可以姓陸!”薛昂在世俗的家裡還有三個哥哥,改姓並不影響薛家傳承。
陸缺看著薛師侄無賴的嘴臉,感覺讓他留在家裡,往後的日子肯定不能清淨,沒好氣道:“師傅麻煩你把這貨帶回宗門,我怕哪天受不了,會把他打死。”
蘇寒衣垂目笑道:“當年你拜我為師,我也常做此想。”
薛昂哈哈大笑,聲震屋宇。
蘇寒衣揮了揮寬大衣袖道:“薛昂,扈小香,你們倆先出去走走,我有話要跟你們陸師叔說。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兩人暫時離開陸宅。
陸缺大大咧咧地坐到了蘇寒衣對面,自倒了杯茶灌下去,沒好氣道:“前些日子偶遇康表姨,厚著臉皮討了些春山茶,本是想著師傅來吳州孝敬師傅的,您可倒好,給我帶過來個活寶煩我,咱們的師徒情誼已經淡薄至此了嗎?”
蘇寒衣看了看杯盞,器皿雖不雅緻,但茶葉的確是天淵劍宗上等的春山。
她笑道:“帶薛昂和扈小香過來並非我的意思。”
“那是哪個混蛋?”
“南宮。”
“南宮月漓不是閉關了嗎?”
蘇寒衣眉尖微微一蹙,教訓陸缺道:“怎麼越來越沒規矩了,談到南宮月漓你起碼應該尊稱一聲南宮掌事。”
陸缺沒有狡辯。
蘇寒衣繼續說道:“南宮師妹放心不下青雲浦,閉關沒幾日就出來了,她讓你幫著教導薛昂和扈小香二人,兩人畢竟都是青雲浦鹹字輩裡比較出眾的弟子了。”
“我不是不想為宗門出力,但沒必要把他倆帶我家裡教導吧?”
“南宮說扈小香的情況有些特殊,由你教導的比其他人效果好,而且也適合待在世俗教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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