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韓遲花韓師姐,你小子是不想努力了嗎?”陸缺故意打趣。
薛昂道:“師叔你別為老不尊,我是因為被韓師叔領進宗門修行,才想送她的禮物的,總不能來趟吳州,什麼東西也不給韓師叔帶。”
扈小香譏誚道:“馬屁精!”
扈小香在吳州待的將近一年時間,自卑情緒已漸漸消磨,但身上仍有那種出身窮苦的憤世嫉俗。
陸缺看了看她道:“小香,修士之間也得人情往來,心懷感念也非阿諛奉承。”
“可我覺得薛昂就是一副阿諛奉承的小人嘴臉。”
“這......”
“我濃眉大眼的,我阿諛誰了我?要是阿諛奉承的話我肯定會賣禮物送給鍾素鍾師叔,她現在掌管青雲浦。”
扈小香不再說話,她也不想買什麼東西,乾脆把視線投注到遠處荷花。
薛昂嘟囔道:“脾氣真臭。”
然後又從擺首飾的小船上挑了支銀質嵌珍珠的簪子,送給何若若,反正都是陸缺掏銀子。
這小子倒還有兩份風流的小手段,藉著送簪子的由頭,拉著何若若的手摸了好一陣兒。
無傷大雅。
陸缺選擇視而不見。
兩隻小船繼續沿著小寧河行駛,穿過幾座古樸的圓拱橋,出了三橋鎮,河道更為寬闊,河面還有幾艘帶船篷的畫舫泛遊。
這種畫舫的租價很高,一天得四五兩的銀子。
倘若上面還附帶廚娘和丫鬟伺候,就得十兩以上。
窮酸秀才們只能望而興嘆,心裡腹誹稱此畫舫的人無非仗著投胎投的好了罷了,論才華都是草包飯桶,往後金榜題名,必須得抄這些草包飯桶的家。
還好陸缺沒有跟雪初五。豐瀅同船,不然也得被窮酸秀才們認為是千金買笑的敗家子。
薛昂看著漂亮的畫舫,問道:“師叔,你坐過那種船嗎?”
“不誇張地跟你們講,師叔我也是見過世面的人,坐的船那可大了去了,要比山還大。”
“啊?”
“真的嗎,陸師叔?”
何若若跟著撇嘴笑道:“陸侯爺吹牛,世上哪兒比山還大的船?我在海邊看到最大的樓船也只有四層。”
陸缺道:“沒吹牛,我說的是修仙界的法舟。”
這麼一說,薛昂和扈小香兩人都明白了過來,他是指宗門裡的叢雲戰舟。
何若若天真道:“真有那麼大的船,我什麼時候也能看看就好了。”
陸缺嘴上應了聲“有機會的”,心裡卻想是最好一輩子都別見到,畢竟叢雲戰舟這種大殺器是打滅宗戰才會出動的,若哪天此舟經過吳州,整個修仙界恐怕都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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