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沒法好好交流。
陸缺無奈下把墨慶拖到了一座露出海面得珊瑚礁上,在他身上翻找可能蘊含身份資訊的物件,找到個玉蟬狀咫尺空間,一塊沉星鋼打造的腰牌,一張無虛海海圖。
陸缺先攤開海圖檢視,上面標註著數百島嶼資訊,比如出產何等靈植。蘊藏何種礦產等等。
這絕對是好東西!
參合宮想要干預無虛海修仙勢力,自然需要了解各種各樣資訊,設在黑石島的參合丹坊乾的不就這事?替宗門蒐羅到標註如此詳細的海圖,又是件不小的功勞。
陸缺毫無客氣地把海圖收進了自己的咫尺空間,接著檢視腰牌。
此腰牌正面篆刻了一柄小劍,邊角有個乙字;背面篆書”墨慶”二字,很明顯就是乙劍門的宗門令牌。
而且還是長老令牌!
乙劍門普通弟子的令牌是由寒鐵之精鑄造,陸缺以前見過。
他握著令牌思量了片刻,心裡已有所猜測,說道:“你叫墨慶是嗎,跟董無間一樣是赤霄安插在海上四宗的奸細?”
聽到董無間三字,瘋狂謾罵的墨慶神色一凜,停止了罵聲,不可思議乃至恐懼地看著陸缺。
董無間在真元宗埋藏極深,除了墨拘雲的幾個心腹,沒有幾個人知道的,眼前的參合宮弟子從哪兒得到的訊息?墨慶自知命不久矣,心裡卻仍牽念著維護墨拘雲大計,混淆視聽道:“什麼董無間,老子不認得,老子倒是和鄔文豹的交情很好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老子常和鄔文豹對飲。”
陸缺道:“鄔前輩難道也睡過呂荷花?雖說呂荷花曾經想害我,但死者為大,我不想詬病她的人品。”
“你......居然......”
“大家誰都不傻,別瞎扯了,從你的反應看你就是赤霄奸細無疑。”
“是又怎麼樣?不是又怎麼樣?”墨慶直視陸缺,凜然不懼。
大不了就是一死,他絕對不會出賣墨拘雲。
陸缺很有誠意道:“做奸細的何必這麼硬氣?老實說我手裡有地靈漿,只要你吐露幾個赤霄組織的重要成員,我可以用地靈漿保住的你性命,縱然往後不能修行,往後多活兩百年總比死了好。”
“要殺便殺,何必多言。”
“你鐵了心要維護什麼墨公子了?”
墨慶閉口不言。
陸缺轉眸看了看他,不管人品如何,面對能活命的機會都絲毫不為所動,倒也是條漢子。
赤霄頭目手下有這種死忠,也怪不得能在無虛海生存多年。
陸缺伸手迎著海風吹來的方向,輕輕一嘆,非常禮貌地道別:“我這人的聖母病逐年加深,既然前輩鐵了心不說,我也不施什麼酷刑威逼了,就請前輩上路吧。”
說話之間。
陸缺的手掌移到了墨慶雙目正上方,掌心一點青芒,緩緩落到墨慶眉心神輪,然後飛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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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存無骨慶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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