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人最好利用。
武俊明依照偃蓋的吩咐,把戲做足,又道:“偃前輩希望吳師叔能努力地鑽研《截星十六式》,那樣就不負相逢一場的機緣了。”
吳嬰鄭重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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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元宗一切如常。
鹹字輩弟子早早起來,依照自己的修行進度煉氣練功。
越來越有大師姐風範的杜青青,穿梭著鹹字輩師侄之間,檢視他們修行之中的錯謬之處,給出細緻的指點。
雪初五跟杜青青並肩而行。
雪師姐能做青雲浦堂口的教習,那是經過參合宮精研堂嚴格考教的,學識和見識都非杜青青能比,只是近墨者黑,藏拙本事越來越高,在杜青青指教後輩的時候,根本就不帶開口的。
除非杜青青拿捏不準,主動問她,她才謙虛一句,“我好像在某本典籍看過,說出來可能也不對,杜姑娘聽聽看......”
大宗門翹楚都有副虛偽嘴臉。
說話時個個不行,交手時一個比一個猛。
吳嬰揣著能治療“病症”丹藥入宗,正好遇見二人在指點本宗後輩,她的心情漸漸好轉,並起雙腳蹦到了杜青青背後,突然大喊道:“師姐!”
“你這妮子是要嚇死我啊。”
杜青青輕輕拍打胸脯,但目光掃到雪初五,就停止了這個動作。
她抬指輕彈吳嬰腦門道:“臉怎麼這麼髒?趕快回去洗洗。”
“嗯......祭祖,師妹我自然要應景,哇哇大哭,聲震吳家祠堂。”
“還這麼調皮。”
吳嬰轉向雪初五,上下打量,感覺才幾日不見而已,嫂子的氣色似乎更好了,眼眸之中煙水濛濛,就好靖南的風光有了煙水點染,才更有風韻。
她還不太懂裡面的玄妙,盯著雪初五看了會兒,得出結論道:“嫂子今天好像特別漂亮。”
雪初五笑道:“還不是老樣子。”
杜青青插話道:“陸缺已經回來幾日,雪姑娘能不變漂亮嗎?”
杜青青這話沒有刻意增加弦外之音,她不是那樣的人,但雪初五覺得不對勁兒,嬌嗔地橫了她一眼。
真實低俗!
吳嬰撲閃著大眼睛道:“小陸哥回來了?眼睛好了沒有?”
“好了。”
“參合宮可真厲害。”
雪初五道:“陸缺前天晚上還唸叨你來著,你要不要去看看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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