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忌腰桿都不自覺地挺直起來。
意思顯而易見。
任憑你道行在高,能和諾大的參合宮相提並論?
識相的。
就好狗別擋道。
不然就請宗門長輩滅了丫的。
這副態度就讓參合宮霜降大比的前十,堂口大戰的榜首,宗門海字輩弟子的第二翹楚,以及第一翹楚的擁有者,參合宮執法堂重度關係戶,陸缺陸某人深感自愧不如。
拜入參合宮的年頭委實不短,可細算起來,真沒拿宗門盛名抖過幾次威風。
陸缺磕巴道:“我......我我其實也是參合宮的。”
“雜役?”
聽到英忌不屑地崩出這兩個字,陸缺藏在羅剎鬼面面具後面的老臉都有些掛不住,跟他們太客氣了嗎。
潘叢玉心裡微微一驚,“閣下真是參合宮弟子?”
“如假包換。”
“瞧他的衣著也......”參合宮弟子外出往來,通常都會穿代表身份的落霞衣,英忌可不見陸缺身上有半根落霞衣的線頭,難免以貌取人。
潘叢玉打斷英忌的話道:“住口,這兒沒你說話份兒。”
陸缺伸了伸手,“反正參合宮這三個字嚇不住我,兩位還是調頭回小嚴村,不然在下恐怕要失禮了。”
“請問尊姓大名。”
“到了再說。”
就從剛才陸缺擴散開的靈識推斷,潘叢玉也知遠不是對手,又思量對方若真是參合宮的人,依著自己在冷崖山的關係,多少也會賣幾分面子的。
她想了想道:“也行。”
英忌臉色愈發難看,帶血的腦門又滲出了一層汗,血混著汗水,弄得滿臉的汙濁痕跡,“師孃既然要去,那我就不去了吧。”
“那件事情又不是你故意為之,說清楚即可,怕什麼。”
“我......我實在不舒服......”
“來回用不了許久。”
“師孃,這人也不知道真是參合宮的,還是冒名頂替,您千萬別輕易信他,萬一他設了圈套等著咱們。”
瞧著英忌推三阻四的模樣,陸缺就覺得此人一定在小嚴村幹過傷天害理的事,害怕被揭穿。
他眼中冷了幾分道:“你這點道行,也配我設圈套對付?”
英忌針鋒相對:“你不過就是早修行幾年而已,以我資質,如果和你同年修行,被列入海字十甲也不在話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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