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看了眼殷妙妙,立即改口,“會的,我們宗主有本著作上說,如果以聖賢之道教化天下,兼以繩法約束人心,人人平等,就不會有那麼多不幸的事了。”
這是黎鳶早年著作《文明論》上面的內容,不包含策論或術法,只是一種奇怪的治世理念,因此就被放在“珠字型大小”藏書樓,陸缺偶然翻到過,記下來了幾句,但其實是不懂的。
他見殷妙妙心如死灰,很可能有自行散魂的念頭,才搬過來作為答覆。
說完後。
緊接著又補充道:“殷姑娘,讓黛柔引你入幽冥赴輪迴吧,陵光娘娘仁慈,說不定還會讓你和原來的家人成為家人,幸福安康一生,補回此生遺憾。”
殷妙妙眼裡終於有了點微弱的光,微微閃爍著,“可能嗎?”
“當然有可能。”
當然。
.........
嚴家的事總算結束。
陸缺靠著青磚圍牆喘了口氣,接近著就向蘇正章伸手道:“現在可以把月華石臺交出來了吧?”
蘇正章不知何時拔了根白茅根,叼在嘴角嚼著,等完全嚼完,舉起雙臂打了個哈欠,漫不經心道:“你小子辦事還行,真有幾分蘇寒衣的範兒。”
“別廢話!”
“我都以為你把月光石臺的事忘了,沒想到記性挺好。唉,老實跟哥說,你拜蘇寒衣為師是不是垂涎她的美色,想要把月華石臺帶回去討她歡心?”
陸缺板著臉不說話。
蘇正章賤兮兮地靠過來,用肩膀撞了一下陸缺肩膀,“但我勸你死了這條心,我瞭解蘇寒衣,她志在仙道,心中根本沒有兒女私情,哥給你介紹別的美女如何?縱使相貌比不上蘇寒衣,可性情絕對比那塊冰塊好上百倍。”
陸缺不耐煩道:“你有完沒完?”
“你真想要月華石臺?”
“那本就是我師傅的東西。”
蘇正章託著下巴大笑起來,肩膀都跟著上下聳動,調侃道:“孝心可嘉!但老子我突然改變主意,不想給你了。”
陸缺垂目一笑,“本人跑了,說話就是硬氣。”
這句古怪的話,讓蘇正章的笑容戛然而止,眼角微微抽搐著,不可置通道:“你早知道我是化血分身?”
陸缺目光玩味。
“那你還跟我要月華石臺?”
“二表哥既然想玩玩,我立馬就拆穿了,不就顯得他很弱智,當然,他確實挺弱智的。”
蘇正章的化血分身瞪眼道:“你以為你就很聰明,你以為你能追的上本體?”
“呵呵。”
“你就是個弟弟!”蘇正章的化血分身貼到陸缺臉前嘲諷了一句,接著身軀便急劇膨脹,炸了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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