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仙尉並不接受陸缺的提議,但仍是一副溫煦笑容,說道:“我替陸小友擋著。”
說話同時。
他把手搭到了陸缺肩膀。
陸缺無可奈何,只是跟著往千曲洞底部繼續深入。
幾乎接近地脈靈火源頭了,撲來的灼熱氣浪連綿不斷。
空氣似要燃燒起來。
這種熾熱的環境,尋常金丹也難抵擋,故而一路走過去都沒再遇到人。
陸缺側耳聆聽著周圍的動靜,在叮叮咣咣的採礦鑿擊聲消失之前,把放在咫尺空間的宗門令牌取了出來。
紫衣仙尉餘光瞥見這幕,嘴角勾了勾,冷笑不已。
他道:“本人伍懷惠,臨渠鎮邪司的六位副司之一,剛調任過來的,現在兼差千曲鎮上的事。”
“原來是伍司首,失敬失敬。”
“陸小友不認識我嗎?”
陸缺很誠摯地搖了搖頭,垂在下面的手始終呈虛握之態。
伍懷惠輕拍陸缺肩膀,笑呵呵道:“我倒是早聽過陸小友的鼎鼎大名,前幾日鳳棲山一戰,陸小友更是揚名天下了!走,前面就是我的修行之地,過去喝杯茶。”
兩人又往前走了百餘步,一座依通道巖壁開鑿的洞府映入眼簾。
洞府門就地取材,用了整塊的沉星鋼打造,光芒星星點點。
伍懷惠推開洞府門。
裡面的陳設非常簡樸,石桌石床石蒲團而已。
令人歎為觀止的是,洞府中間有座圓形岩漿潭,橘紅色岩漿泛起氣泡,冒起一縷縷地脈靈火。
伍懷惠伸手請陸缺落座,不知是使了什麼術法,將洞府裡的灼熱氣息遮蔽在外,坐下後,陸缺便感覺周身清涼,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擦了擦汗。
“陸小友不常來渠洲?”
陸缺點頭道:“確實來的不多,也不知伍前輩在此就任,所以就沒能前來見禮,請前輩勿怪。”
“不用那麼客氣,我在貴宗的相熟好友可不少。”
“哦。”
“陸小友來千曲洞有何貴幹?”伍懷惠倒了杯茶,推給陸缺。
陸缺在這點上並未隱瞞,說道:“聽說千曲洞裡出產赤火靈巖,走到這兒了,就來碰碰運氣。”
“令師蘇道友近來可好?”
“我和師姐不煩她,她就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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