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衣袖往後一蕩,靈力迸發,合上洞府門,轉身倒了壺水,架在炭爐上燒,同時說道:“當初我被烏金血傀劫殺,重傷瀕危在精研堂養傷,曹堂主為我檢查傷情,無意間發現用我的血可以延續壽命。“
突然丟擲這種重磅訊息,南宮月漓和胡叔保皆是一驚,噌的站了起來。
南宮月漓道:“都有誰知道?”
胡叔保道:“此事關係重大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你就不應該跟我們說。”
“當時只有黎宗主和曹堂主在,也就他們二人知道...南宮掌事和胡師叔江湖經驗老道,又不會把我賣了,知道也無妨,不過我也不清楚我的血液能幫人增長多長壽元,姑且試試。”
等水燒開,陸缺倒出兩大碗,正準備動手,忽想每次祭刀受傷的都是左手,有點不太公平,遂駕馭羅天飛刃劃出一道銀光,從左手掌心穿過。
鮮血順指縫淌進碗裡,冒著熱氣的水迅速變紅。
或許是在世俗見慣生老病死,陸缺並不像其他師兄弟那麼沉重,呲牙咧嘴地倒吸著涼氣,開玩笑道:“忘洗手了,兩位將就。”
胡叔保皺眉道:“萬一真有效果,我再多活十年二十年,別人問到,我應該怎麼解釋?”
“就說是北冕仙君留得靈丹妙藥。”
“那師侄...”
陸缺看著胡叔保為難的模樣,明白他擔憂什麼,笑道:“流這點血,對我來說沒有影響,我在北冕仙城得到不少補益氣血的修行資源,更何況服用增長壽命的東西,會產生抗性,也就這麼一回。”
兩人不再糾結,均端起碗,喝完後,南宮月漓手臂一揚,遞碗到陸缺面前:“再來一碗!”
陸缺大笑。
隨後回到南宮月漓洞府,豐瀅等人仍然愁眉苦臉,好像要提前哭喪似的,氣氛低沉無比。
南宮月漓見此狀況,走到鍾素背後,雙手按住其肩膀,猛的一晃:“都精神點,這十年我怕是死不了,你們小師弟,從北冕仙城帶回仙君遺留的靈丹,我和你們胡師叔剛剛都服用過,再多活十年八年沒問題。”
眾人紛紛抬頭。
正欲說話。
跟著一塊兒進來的胡叔保,驀然感覺腹中宛若火燒,眨眼功夫就蔓延到胸膛,蔓延到四肢,驚訝道:“不好,藥力發作了,好像有點猛烈,我道行跌落的太多,無法自行運化,哪位師侄幫幫忙。”
諸從龍噌的站起來:“我來!”
嚴高玄用肩膀擠開諸從龍:“滾蛋,你的道行,全因煉丹耽擱了,現在還不到元嬰中期,萬一再弄出什麼岔子,讓我來。”
“我...我...我...”
兩人攙著胡叔保快速趕回洞府。
不多時。
南宮月漓體內也開始發作,熱的一腦門汗,連忙進入練功室運化,韓遲花等人跟了進去。
師姐們的修為都很拿得手,不會出什麼問題,陸缺瞥了一眼,便趕往胡叔保洞府,他也挺想知道他的血液效果如何。
進入練功室。
胡叔保和嚴高玄剛剛盤坐,嚴高玄指尖凝聚靈力,落在胡叔保心口一寸,接著目運精光,以靈識內查藥力走向。
.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