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訊息,通常比較野,說的是陸缺衝冠一怒為紅顏,跑到精研堂踢場子。
豐瀅認為自家夫君陸某人腦子是有坑,但坑不至於這麼大,便想問個究竟。
路上說了此事。
陸缺不禁覺得,小道訊息傳的是他孃的離譜,眉頭皺的一高一低,解釋道:“我瘋了我去精研堂踢場子,只是哪天到精研堂看看蕭雲燦,究竟是哪位,恰遇到他的授業師祖梁焰,那人脾氣火爆直爽,就邀我比試了一場,正規比試,點到為止。”
“還有嗎?”
“接了喬元汐一招。”
豐瀅抬腳踢陸缺腳後跟:“那你知道宗門現在怎麼傳這事嗎?說的是蘇寒衣和陸缺這對師徒,仗著宗門恩寵,目中無人,連喬元汐長老都不放在眼裡,簡直就是一對兒宗門紈絝。”
“胡扯!”陸缺猛然腳步,“那天分明是喬元汐咄咄逼人,一直嘲諷我師傅,沒辦法了,我才接招,而且我是捱打的一方,傳閒話的人都沒腦子嗎,我多大能耐,我到人家精研堂地盤,欺辱精研堂長老。”
豐瀅提醒道:“你現在風頭正盛,做錯一點事,就會被無限放大,多注意點。”
“我這段時間都是青雲浦煉氣練功,偶爾去趟執法堂,其他地方都沒去。”
說著已經走到洞府。
豐瀅替陸缺掃了掃身上落雪,陸缺投之以桃,報之以李,只是沒那麼規矩,直接上手幫忙。
收拾好後,豐瀅問道:“當時見到蕭雲燦沒有。”
“見到了。”
“感覺此人如何?”
陸缺回憶當時經過,同時坐到桌前,過了會兒道:“言行舉止挑不出毛病,感覺讓人如沐春風,不知道是不是演的。”
“不是演的,蕭雲燦為人的確如此。”豐瀅伸指點在側額,一副頭疼模樣,“我從來不怕別人跟我玩陰謀詭計,但面對這種堂堂正正競爭的人,還真是沒招。”
“蕭雲燦難道是個好人?”
豐瀅笑容愈濃:“被宗門高層定為宗主候選的人,哪兒能以好壞來定論,只是蕭雲燦確實一心維護宗門利益,致力於宗門發展。”
陸缺想起一個詞兒,大奸似忠。
但豐瀅似乎預判到他的想法,道:“別想了,宗門高層一群大乘煉虛,什麼人物沒見過,若不是確認蕭雲燦品行端正,忠於宗門,也不會指為宗主候選。對了,蕭雲燦前段時間還曾給巫魏宗門上過條陳,是有關加強宗門內部管理的建議,寫的挺不錯,明顯在低階弟子中做過詳細調查。”
“這個...”
豐瀅拍拍額頭:“這個我輸他一招,我只記得在暗堂替宗門處理大事,忽略了低階弟子的管理。”
陸缺沉吟道:“咱們現在再做調查,再再寫條陣,好像有點拾人牙慧了,你什麼別的主意扳回一城嗎?”
“我向宗門提交了轉堂申請。”
“轉堂?”
豐瀅點頭:“我準備轉入商事堂,宗門發展根基在於人,也在於經濟和修行物資,譬如五大宗扼制其他修仙勢力發展,一直採取黎宗主的策略,從經濟和基礎修行資源開始限制,所以競爭宗主位置,商事堂如何運轉必須是要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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