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壓力嗎?”
陸缺頓住手,似笑非笑道:“堂務有微裡堂主指導,萬司職協助,應付得來,但涉及到宗門政務,那天微裡堂和我講了講,我當時就一個感覺,宗門凡是能當堂主的,全是陰損貨色,心機之深,不可捉摸。”
南宮月漓沉吟片刻:“職能堂口的各個堂主,以執法堂的微裡堂主和暗堂的張堂主(張仲),城府最深,眼界最遠,當年也不是不能競爭宗主之位,微裡堂主願意教你,你好好學。”
“我都是豎著耳朵聽的。”
南宮月漓笑了笑,目光轉向鍾素:“青雲浦的掌事接班人選好沒有?”
鍾素搖晃著茶杯,愛搭不理,大半天才道: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和字輩弟子裡沒你素質這麼低的,不太好選,我得再看兩年再說。”
“等挑好接班的,你就轉入精研堂。”
鍾素冷哼道:“姑奶奶才不轉堂,就留在青雲浦當老祖宗,熬他十幾輩的。”
“當掌事耽擱你不少年修行,可是...”
“得了,得了,別嘮叨,我愛當掌事,特別愛。”鍾素衝南宮月漓擠了擠眼,端起茶杯一飲而盡,“我小時候就是孩子頭,當掌事比豐師姐他們都合適。”
南宮月漓輕嘆口氣:“你們現在其實都不錯,唯獨豐瀅丫頭壓力最大,甚至一言一行都得謹慎。”
蘇萱不知道豐瀅競爭宗主的事,抬起手肘杵了杵陸缺脊背:“豐瀅怎麼壓力大,你又讓她生小孩了,小孩有什麼好,哇哇亂哭的。”
“不是,是豐師姐要競爭宗主之位。”
啊?蘇萱猛然一驚:“你當堂主,豐瀅當宗主,參合宮這麼大的產業,將來要成你家的私產了。”
蘇萱又連忙補上一句:“豐...豐師姐當上宗主,能不能封我當個堂主?我也可以做鷹犬的。”
陸缺笑道:“宗主哪兒那麼容易當,豐師姐的競爭對手,也很出色,而且現在得到的支援率更高。”
“那咱們去投靠他!”
蘇萱脫口而出。
大家都知道她古靈精怪的脾氣,自然不會計較,權當一樂。
陸缺抿了口茶,又道:“咱們已經被分到豐師姐的派系裡,不能改旗易幟,是得支援到底到的。”
“競爭對手是誰?”
“精研堂司職蕭雲燦。”
“沒聽過。”蘇萱想了想,“他很了不起嗎,比你如何。”
陸缺據實而言:“打架打不過我,但是接人待物有一套,符合宗主候選的身份,在精研堂裡的聲望也很高。”
“帶我去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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