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錢燃燒起來,灰燼捲動,迷了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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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雲浦所剩無幾的海字輩,在胡叔保過世之後,回青雲浦的次數愈發頻繁。
諸從龍索性向丹塔告假五年,丹愛誰煉誰煉,去他孃的。
雪初五不再接手亶字輩弟子往精研堂提交的著作,每天黃昏準時回來,一向繁忙的精研堂不太能容忍這種行為,喬元汐甚至以長老的身份警告,若再如此,就請曹宴罷免她的司職職位,說了三四次以後,雪初五不耐煩,直接向曹宴遞交辭呈。
司職而已,不當就不當,誰稀罕?此時沒有比多陪陪南宮月漓更重要的。
這天。
海字輩弟子齊聚南宮月漓的洞府,她不知從哪兒得到雪初五遞交辭呈的訊息,又語重心長起來:“初五,精研堂裡面最難晉升,你熬了那麼久,才熬上司職的位置,怎麼能說不幹就不幹。”
雪初五握著南宮月漓乾瘦的手,一臉討喜的笑容,說道:“喬元汐長老,覺得我和豐師姐是一家子的,要為豐師姐站臺,平常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找毛病,做的再好,她都能吹毛求疵,我再呆在精研堂裡,恐怕得被她折磨死。”
雪初五在師兄弟之間,是最會討長輩歡心的,還不等南宮月漓接話,就又道:“您栽培我這麼多年,哪兒讓他們欺負的,您看著我受欺負,能不心疼?再說,我也稍微有點本事,精研堂待不了,換個職能堂口,照樣還能做司職,說不定也能升堂主。”
“你這丫頭...”
“外事堂那邊兒可挖我好幾次呢,您忘了,童掌事最早是把我往外事堂的方向培養的,臨渠見景梁的修仙勢力,我都熟,到了外事堂能直接上手。”
雪初五的話並非吹噓,她和臨渠見景梁五州修仙世家關係不錯,而隨著莫淺歡。洪成葉。阿香等人在家族中地位越來越高,她到各個修仙世家也很好辦事。
南宮月漓說不過,只好作罷,她其實不擔心雪初五。
一來雪初五很能力,只是在和陸缺皆為道侶後,顧忌陸缺的顏面,不願表現的聰明。
二來背後是蘇寒衣,在宗門裡有妖族大長老們撐腰。
南宮月漓把目光轉向豐瀅,後者左右轉了轉:“看我做什麼,南宮掌事不會以為,我回青雲浦,就影響在商事堂當值的吧?那點雞毛蒜皮公務,閉著眼我就能辦。”
“商事堂的事情,你自然能夠輕易理出條理。”
“那就得了,別瞎操心。”
豐瀅說的輕鬆,可南宮月漓明白,她肩頭上還壓著競爭宗主之位的重擔,得及時獲取修仙界的資訊,不該總待在青雲浦,嘆了聲道:“你該忙,就去忙你的。”
豐瀅託著側額:“現在沒什麼可忙的,再說我得給你做飯,我這些師兄師妹,各個能耐,可惜廚藝爛的只配去餵狗,對了,師弟也一樣。”
陸缺皺眉:“我燒火總行吧。”
南宮月漓哎了一聲:“其實你們不用全都過來,一天來一個,或者隔三差五回來一個看看我,我就挺高興。”
“不行!”
眾人異口同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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