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的事,都是侯爺說了事,銀子也是他當家做主。”雪初五喚來一位外事堂弟子,吩咐道:“這位範道友是給你陸堂主送銀票的,你帶他過去。”
“是!”
範七跟著外事堂弟子來到執法堂,一進來就聽到術法激撞的轟鳴聲,轉眼看去,兩名執法堂弟子正在鬥法場較量,場下圍了一圈人,有位白衣女子身材婀娜,鶴立雞群,口喝打打打。
外事堂弟子道:“陸堂主就在那邊兒。”
“是哪一位?”
“男修中相貌最好看的那位。”
聽到這話,範七立馬在人群中確定了那個是陸缺,快步走到跟前,施禮道:“拜見侯爺,我叫範七,曾在侯府做侍衛。”
陸缺看見範七,有點意外,問道:“你怎麼會來參合宮?”
範七敘述來龍去脈,並取出銀票交給陸缺,同時餘光往鬥法場瞥了一眼,結果只見術法閃爍的光芒,不見人影,心道交手肯定是大能修士。
正想著,陸缺旁邊兒的白衣女子,也就是蘇萱,意興闌珊地嘀咕了一句:“真是倆菜鳥。”
這還是菜鳥嗎?範七心裡一驚,不敢亂說話。
陸缺又問:“你和趙前輩一塊來的?”
“是。”
趙鎮是趙知遠的本家長輩,又是修仙界前輩,到了參合宮,不能不去拜見,陸缺和顧近長交待兩句,又帶範七回禮賢院。
路上。
範七提起遇到先前的怪事:“清明我去梅山山腳祭奠,遇到一位說話顛三倒四的女子,但修為非常高,侯爺認得嗎?”
陸缺反問:“你到梅山祭奠誰。”
“陸子虛陸大哥,我踏上仙途,是他為我開蒙的。”
陸缺讚許地看了眼範七,此人倒是知道感恩。
陸缺道:“那位女子什麼模樣。”
“一身鵝黃色的長裙,身材窈窕,容貌靚麗,二十歲出頭的面容,言語...言語帶著幾分輕佻揶揄,說陸子虛大哥曾灌她酒,想要趁人之危。”
前面幾句,讓陸缺想到了莫淺歡和季南茵兩人,她們倆的身材和衣飾風格相似,但後兩句一齣口,立馬就確定是季南茵,也就她那張破嘴,愛編排那種破事。
範七接著說道:“她說她叫介凡夫。”
陸缺眉梢挑了挑,“幾年不見,季南茵的病情愈發嚴重,估計已經走火入魔,不用管她。”
“我怕她破壞我陸大哥的墳墓,斗膽請侯爺和她說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多謝侯爺!”
陸缺停頓片刻,忽然道:“範七,我傳你套仙武刀術,叫《十難絕刀》,你真元宗的前輩師祖吳嬰曾經練過,你學了之後,好好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