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頭腦二人組的梁焰,原本有再戰陸缺的念頭,可惜看完剛才的對戰,心就徹底涼了。
距離上次在精研堂對戰,過去的時間還不算太久,他的實力還在原地踏步,可陸缺已經更上幾層樓,原先打不過,現在更打不過。
這時跳腳,也無非再丟一次人。
外界對於梁焰的智慧評價不高,他倒覺得自己還有點頭腦,心裡暗道:“我不過是普通天才,如何能和海字十甲裡面牲口拼實力?”
於是,算了。
梁焰扭頭看看喬元汐,在場除去老傢伙古陌以外,當以喬元汐戰力最彪悍,並且和陸缺不太對付。
但喬元汐也忌憚掩日神弓,陸缺沒和叫陣,她也選擇裝聾作啞。
久久無人回應,陸缺收回白骨法相,飄然落地,似笑非笑地看向墨成節:“墨長老若心有不甘,隨時找我較量。”
墨成節忍著一口氣不吐,使生機充塞於胸,修復傷勢,忽聽到陸缺的話,尤覺諷刺之意濃郁,字字誅心,念頭一動,氣息頓亂,哇的噴出口血。
他受的傷本來不算太重,但療傷間被打亂了氣息,生機外溢,少說也得折算七八年壽元。
執法堂偏殿外面,陽光晴好,從各個堂口巡查回來的執法弟子,聚在門口,踮腳向裡面觀望,宗內事務太清閒,堂主和長老的較量當然備受關注。
蘇萱。嚴高玄。顧近長。梁閒心,四人不至於和執法弟子扎堆,站的遠了點,偶爾也往偏殿門口望一眼。
嚴高玄五指插進發絲裡,面色嚴肅,思量此次對陣,有可能關乎到陸缺在執法堂的威望,倘若打輸,各位司職往後恐怕會心生慢待,聽命長老而不服陸缺,所以最好是能贏。
但怎麼贏啊?
墨成節是成名已久的化神,在中期也已潛修多年,修為高陸缺一大截。
嚴高玄五指從額頭滑下來,抹了抹臉,嘆了嘆氣,師兄弟多年,情愈手足,尤其是在南宮月漓過世之後,這份同門同堂之情份量更重,但可作為師兄,卻幫不上一點忙,心裡不禁煩悶。
“嘆什麼氣,陸缺又不會死。”蘇萱說了一句,併攏雙腿,往前一跳,又跳回來。
她覺得陸缺八成要丟臉,但丟臉沒什麼關係,不丟命就好,反正事情已經這樣,嘆氣也沒用。
嚴高玄沒有答話,顧進長輕拍了拍他肩膀。
兩人都明白,對陣不僅僅是雙方輸贏,其中還涉及到執法堂新老勢力的博弈,涉及到他們和陸缺在執法堂的話語權。
“出來了!”
不知誰說了一句,蘇萱四人聞言,連忙前行幾步,去看情況。
陸缺緩步走出偏殿,蘇萱忙問道:“怎麼樣?”
“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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