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書人咧著嘴:“你這小子。”
景司月調侃參荇道:“貴宗弟子,倒是知道看家,到哪兒都吃不了虧。”
餘盡春自始至終沒注意陸缺,此時也捏著竹杯子,目不斜視,彷彿在陸缺離開鎖龍鎮後,徹底劃清了界線,老死不相往來。
但幾位大能不至於貪這點烏金,還是將烏金錦盒交於陸缺。
拿到東西,火速趕往第三峰,山腰之間樹木蔥鬱,泉石秀美,錯落地分佈幾十座小院,是天淵劍宗第三峰金丹弟子的地盤。
小院中央有座白色高臺,五丈長寬,設了蒲團,端坐著鹹字輩和字輩的金丹,大約三十個人,身著統一的繡松袍,聽長老講劍道精要。
站在最前面的長老,束腰修身,側臉美豔,耳畔一縷髮絲隨風微漾,正是柳離。
她保持著桃李年華的面容,少女俏麗減退,卻添了美婦風韻,溫和嫻靜,如生出溫潤光澤的美玉,陸缺許久沒有見她,平常只以書信來往,此時一見,尤覺美豔更勝於往昔,不自覺地就衝她笑了下。
柳離授課還沒結束,抽不開身,用目光示意陸缺先等等。
高臺外有樹大皂角樹,陸缺走過去,倚樹等待,不時望去一眼,柳離覺察到他的目光,又欣喜又感慨,心思有點亂,不能專注於授課,原本兩刻的內容,講了半個時辰才講完。
時間已經中午,她領陸缺來到住處,也是座依山小院,但更寬敞,院裡種了幾株蘭花幾株牡丹,花已凋落,餘香仍在。
“今天怎麼突然過來?”
陸缺道:“跟長老來辦事。”
柳離假裝不悅:“哦,原來是辦事才來的天淵劍宗,不是來看我的。”
邊說邊走,進了客廳。
陸缺不做任何解釋,垂目瞥向柳離的腰身,出手如電般拉住裙帶,同時砰的踢上了門。
柳離但覺青影翻飛,外罩衣裙就已經落到陸缺手裡,身上剩下里衣,輕透似紗,難遮春色。
柳離嬌嗔道:“大白天呢。”
“無所謂。”
“你和美狐妖夜夜笙歌,豔福無邊,怎麼還對糟糠之妻興趣大,不嫌糟糠之妻姿色平庸啊。”
“說出來你大概不信,我現在雖然氣血上揚,但每晚基本在練刀練拳,近水樓臺也沒得月,再說蘇萱是蘇寒衣的妹妹,我動她的話,得挨蘇寒衣收拾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?”
“倒是想過。”
柳離拉住陸缺的手,放在自己身上,嬌笑了下:“算你老實,得不到美狐妖也罷,糟糠之妻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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