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邊兒遠遠錯開以後,陳問冷然一嘆道: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還以為我害他。”
楚欽不解道:“師兄,你什麼意思?”
陳問和楚欽一塊兒長大,一塊兒修行,少時貧寒,也常常受楚欽銀兩接濟,故而拿楚欽當親兄弟對待,有事都願意跟楚欽說明白。
陳問道:“陸缺現在是參合宮門臉,穆笙簫挖他牆角,往大了說,就是在和參合宮過不去,參合宮能饒過他?區區世家子,什麼時候能跟大宗門臉等量齊觀了,真他孃的不知山高水低。”
陳問拍拍楚欽肩膀:“師弟,你回去跟你師傅說說,別讓她再和穆笙簫來往。”
“有必要嗎?”
“非常有必要。咱們鳳棲山不是沒有參合宮的眼線,等他們把話傳回去,事就不一樣了,需知男女之事,最容易傳變味兒,也最難說的清清白白,到時候吃虧的可是咱們鳳棲山。”
“可我師傅...”
陳問哎了一聲:“別怪師兄說話難聽,你師傅這回糊塗的很,她心中無愧,覺得詩詞唱和是文學交流,可穆笙簫絕不是這麼想的,一來二去,已成曖昧。”
楚欽見陳問語氣不輕,點點頭道:“那我回去和我師傅說。”
兩人邊說邊走,經過岔口,陳問走另一路,楚欽獨自往蘭錦嫣院落前走去,抬手敲了敲門,但蘭錦嫣仍在研習《玄霜心訣》,沒有回應。
楚欽決定等明天再過來。
翌日。
陸缺和柳離一塊兒到流霞郡逛街,同行的還有祝百壽。寧歸。孟拾魚。慕容青烈,四人在說書人那兒等大半天,不見回來,心道老傢伙辦事真沒譜,便留下張紙條,徑直來到天淵劍宗,便跟陸缺遇上。
陸缺和祝百壽這些年常常見面,相看兩嫌棄,要麼誰也不搭理誰,要麼出口相互揭短。
吵吵鬧鬧,趕到郡城。
六人在一家闊支蠻夷開的烤肉館坐定,點了一整隻羊,現殺現烤,闊支蠻夷又向陸缺他們推銷蟲草藥酒,說是包治百病以外,對於腎陽虧損也有奇效,實乃夫妻生活的必備之物。
孟拾魚聽店主說的天花亂墜,立馬道:“來三壺,來三壺。”
寧歸不太淡定:“師姐,咱們是修士。”
孟拾魚舉起皮質錢囊,左右一晃,碎銀子嘩嘩作響,她道:“嚐嚐唄,我請,我有銀子。”
陸缺笑道:“我那壺也讓給寧大哥。”
他前段時間補益之物是三目巖龍鮮血,比蛟龍海龍都強百倍千倍,更別說是什麼蟲草酒,但說不定寧歸需要。”
聊到中午,羊肉終於烤好,孟拾魚左右手各抓一根兒羊肋骨大快朵頤,啃完了,還舔舔手指,神態很像白湛。
她和寧歸此次出來是要測繪申河的,碰到烏金錦盒的事,才拐到幷州冀州,事情已經辦妥,還得回宗覆命,吃飽後,打包一隻烤羊腿,先行告辭。
祝百壽和慕容青烈也只請了兩假,同樣吃完走人。
下午。
陸缺買了一罈酒,幾樣熟食,帶著柳離到聞大倉的墳墓前祭奠,當初在岔口分道揚鑣,再見面已是陰陽兩隔。
陸缺酹酒祭奠,輕聲說道:“聞老哥,你的小兄弟陸缺現在是化神修士,還做了大宗門的堂主,你泉下有知,儘管去和別人吹噓。對了,欽天監仙吏作《修仙史》,曾去詢問我成長細節,還將你曾經救我的事情寫下來,雖只有一行,但大夏修仙史自此有你姓名。”
.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