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真人揚了揚手:“既然來了,就多住幾天,正好和陳問過過手。”
陸缺道:“這次就算了。”
“你這小子,連我面子都不給。”
“並非晚輩不給衡玉真人面子,是這回不合適。”陸缺用目光指向地面的涼亭,“這種情況,晚輩好像沒辦法留在鳳棲山。”
此時距離地面千丈之高,但對衡玉真人和參荇來說,只要注意過去,便如在目前。
兩人清清楚楚地看見蘭錦嫣和穆笙簫的舉動。
衡玉真人臉色微微一變:“參...”
陳問說的不錯,陸缺如今是參合宮弟子的門臉,蘭錦嫣在沒有和他解除道侶關係之前,就和其他男子單獨相處,談詩論賦,無異於掃參合宮顏面。
參荇見涼亭中的情形,心下不悅,冷笑著打斷衡玉真人道:“衡玉真人,我請問是我宗陸缺人品不端,修為不高,相貌不好,名聲不顯,還是怎麼,就遭貴宗嫌棄,要為蘭錦嫣令擇姻緣?即便要為蘭錦嫣令擇姻緣,也總得到我參合宮先說一聲不是。”
大夏修仙界五位巨擘,衡玉真人的劍道很剋制參荇的術法,加之性情剛強,對陣較量絕對更佔優勢。
可眼下的局面,鳳棲山理虧在先,連句硬氣話也不能說,只是笑著打圓場:“參師姐,您消消氣,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。”
“呵呵,誤會,以你我的閱歷,看不出那名青袍男子什麼居心嗎,不必解釋,我參合宮也不是一兩句話就打發的小門小戶。”
參荇轉向陸缺,“下去問清楚,青袍男子姓誰名誰,哪個宗門的,此事咱們參合宮自行處理。”
“是!”
“有意見嗎,衡玉真人?”
衡玉真人賠笑道:“但憑參師姐吩咐。”
陸缺領命而去,身影一閃,霎時出現在涼亭外面,直視穆笙簫道:“叫什麼?哪個宗門的?”
蘭錦嫣和穆笙簫談論詩詞還沒談完,忽見陸缺出現,驚了一下,自覺和穆笙簫距離有點近,連忙後撤:“陸缺,你怎麼來了?”
穆笙簫猜到來人是陸缺,但不肯在蘭錦嫣面前顯出弱勢,針鋒相對道:“你叫什麼,你是哪兒宗門的?”
“參合宮,陸缺。”
“在下距州穆氏穆笙簫。”
陸缺得知穆笙簫姓名來歷,立即又轉身飛入雲霄。
參荇手掌一翻,掌中憑空出現六枚地脈奇蘭,遞於柳離道:“小姑娘,你很好,這是送你的,不用推辭,但我和陸缺有事情要辦,請你先回天淵劍宗,事情辦完,我給陸缺放假,讓她過來陪你。”
這番舉動既誇柳離賢良淑德,也在嘲諷衡玉真人教導門人無方。
衡玉真人卻只能隱忍不發。
地上的蘭錦嫣,見陸缺匆匆而來匆匆而去,連忙從涼亭裡出來,抬頭一望,只見衡玉真人和參合宮參荇長老都在天空,心裡驀的一驚,就欲見禮,衡玉真人的聲音先落下來:“混賬東西,真給我丟人現眼!”
參荇伸手一招,陸缺手裡盛墨條的盒子自然開啟,四塊墨條疾飛而下,砰砰砰砸在蘭錦嫣的臉上。
“蘭小友,等你跟陸缺解除道侶關係之後,再與別的男子鑽研詩詞,現在,早了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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