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點點頭,“我師傅呢?”
李望道:“不用擔心,她只是和其他長老在叢雲戰舟的陣臺操控戰舟。”
蘇寒衣雖然平常住在望月谷,出戰輔州也負責看顧望月谷,但她其實是精研堂的成員,陸缺真擔心她繼續留在輔州,隨精研堂作戰,聽李望這麼一說,大喘了一口氣。
李望附到陸缺耳畔低語道:“本來蘇長老是想留在輔州繼續作戰,但她是青丘狐墳嫡長孫女,身具神位,咱們大夏百姓供奉香火的圖騰祥瑞,絕不能有事,巫宗主擔憂她出事,親自到我們駐守的地方,下令讓她撤出輔州,她還為此慪氣呢。”
陸缺笑道:“蘇寒衣還反天了?等回宗我就去教訓她。”
“你他娘才反天了。”
“我不止是她徒弟,一定程度上我還能代表青丘狐墳。”
閒說兩句。
陸缺目光左右掃動,看見顧近長,卻沒看見梁閒心,心裡咯噔了一下,問道:“梁師姐呢?”
李望搖頭嘆氣。
陸缺本以為會聽到梁閒心陣亡的噩耗,誰想李望接下來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,咧嘴道:“對陣疫屍獲得不少修行資源,梁師妹就收了高階靈火,但駕馭很不純熟,昨晚運功行岔氣,昏了過去,現在還沒有醒。”
“這......”
這種奇葩事,發生在“種花花死,彈琴絃斷”的梁閒心身上,倒也挺正常。
李望按住陸缺肩膀,語氣一轉:“可這回望月谷陣亡在一百三十四人,連葉間川葉教習也在白山關戰役中陣亡,傷損大的讓人難以接受。”
“葉教習在白山關戰役中陣亡?”
“是啊。”
陸缺垂目思量,原來葉間川是借白山關戰役的混亂假死,混跡到夾明郡,殺了黃蟬師兄,又假扮黃蟬模樣,暗中算計他。
此時望月谷同門沉浸在哀傷之中,陸缺也不願當面揭穿此事,只是說了句:“李師兄拜入宗門早十幾年,更瞭解葉教習,知道他和九溪學宮的關係如何嗎?”
“葉教習為人風雅,自會和九溪學宮弟子有所往來。師弟,問這做什麼。”
陸缺以靈識傳音,告知事情始末,按住李望手臂,提醒他別太激動。
“葉間川大有可能是其他宗門,派到咱們宗門的奸細,得詳細調查背景,李師兄回到望月谷,記得第一時間封鎖他的洞府,別讓閒雜人等進去。”
李望眼神巨震:“此事當真?”
“我豐師姐手裡有葉間川的咫尺空間,他當時約莊明暗算我的紙條尚在,薛昂師侄以及青雲浦幾位長老,都可以作證。”
“嘶......”
在李望的印象裡,葉間川溫文爾雅,閒事寄情於書畫山水,罕與人爭鬥,實在不像心思險惡。戕害同門之人。
可陸缺說的非常詳細,態度尤為認真,也絕非是假。
李望揉著太陽穴思量好半晌,傳音道:“回宗後,我立即封鎖葉間川洞府,但葉間川暗算師弟,絕對和童掌事無關,師弟可別犯糊塗,把氣一股腦往童掌事身上撒。望月谷這回元氣大傷,也經不起折騰。”
“李師兄是覺得我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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