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閃身而至,捏著言有方頜骨,手臂一轉,把尚在驚疑中的言有方倒轉過來,腦袋朝下砸進銀方石地板中。
陸缺本來應能重創言有方,但想起言有方以下流言辭羞辱雪初五,怒意極重,倒不想三招兩式就宰了他。
“起來,再打。”
言有方把腦袋從銀方石地板拔出來,剛欲掐訣。
陸缺一腿掃到,用上全部氣血之力,盛怒之下,威能更勝三分,幾可與金丹後期全力攻擊相媲美。
砰砰砰幾聲響。
言有方身軀連續砸穿石壁,在兩丈多厚的石壁,留下形態各異的人形孔洞。
砸穿幾座洞府後,擦著地面滑行五六里,撞到寒淵宗冶煉坊的石屋裡。
飛到半空看戲的豐瀅。鍾素等人,看得直咋舌。
言有方這老傢伙真是倒黴,他就算指著陸缺鼻子,罵幾句“小畜生”。“王八羔子”什麼的難聽話,陸缺大機率也不會生氣,卻偏偏不長眼地侮辱雪初五,這不是往釘子碰。
洪成葉也喜歡雪初五,可何時敢調戲半句了?
當然。
這事跟豐瀅脫不了干係,她留了心眼,沒告訴言有方被冰封的真實年限,就讓言有方錯估了形勢。
四五百年和兩千四百年之間,存在天壤之別。
倘若言有方得知被冰封了這麼久,肯定有所收斂。
陸缺施展影閃神通,瞬間趕到,仍是在言有方還有施展術法之前,悍然出手,一刀壓在言有方肩膀。
斷夜平常使僅有七千二百斤,重量在元嬰層面微不足道,不過臨戰施展,流淌過仙武道罡,幾十萬斤份量總是有的,並非一成不變。
而斷夜揮落後,陸缺又蓄東接滄浪一式於刀鋒。
仙武道罡激盪奔流,一刀重似一刀,連續七刀全部蓄於刀身之上,份量至少等一座大湖,份量已不知幾億均。
他單手提刀,顏面極冷,唯有眼眸中凝成幾道血絲。
言有方仍能發揮元嬰中期力量,擋這一刀原本不難,可抬頭間看到陸缺神色,如見殺神,被濃郁煞氣一震,膽顫心驚,先自怯了五六分,忘了凝聚靈力,只是想這小子究竟造過多少殺孽。
“你......你起碼殺過幾十個金丹......”
言有方所在的年代,殺幾十個金丹很了得了。
但今時不同往日。
輔州戰事一開,等同金丹實力的紫色疫屍不計其數,青雲浦這幾位師兄弟,誰沒殺過幾十個紫印疫屍?
鍾素嘲諷道:“老傢伙,你這宗門敗類做夢都不敢往大了做,還想勾結邪修,荼毒宗門,我看你是想瞎了心。和你說實話,我陸師弟殺過相當於金丹實力的存在,幾百個也有。”
鍾素又追加幾句:“怪不得宗門中沒流傳你的事蹟,你這麼低能無智,好像並非懷胎而生,乃是你娘將盲腸養大,別的老祖誰好意思說曾跟你同門?提起你時,估摸都覺得是不小心嚼到了羊糞,奇臭無比,從嘴裡噁心到心裡,天天漱口也沒用。”
師兄弟們目光齊刷刷轉向鍾素,為她豎起拇指,心中不勝感慨。
!才人的樣這要需是仗打
.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