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微微一笑,揮拳壓下,施展《立地聖手拳》拳招覆地千里。
拳印凝聚,僅用不足三成道行,但依然磅礴浩蕩,穿過密密匝匝的劍氣大網,直衝到鍾素面前七尺。
鍾素自小就在以仙武著稱的北武宗上竄下跳,為非作歹,耳目濡染久已,輔修的仙武並不比飛劍弱多少,衣袖嘩啦翻卷,拍出一掌,使得北武宗《驚鴻掌》,掌印快捷無比。
場上驚鴻掠影,掌印拳印相撞,轟隆一響,綻開劇烈白光。
鍾素身影旋轉而上,落在似虛似實的巨鴻脊背,青絲飛揚,神采照人,頗有女劍仙風姿。
好!
場下眾人都盼著陸缺打輸,不免一陣高聲喝彩。
鍾素問道:“師弟用了幾成道行。”
陸缺隨口而出:“五成還多。”
鍾素在輔州親見陸缺斬殺和元嬰修士齊平的紅印疫屍,聽到這話,不由驚喜,暗想師弟習慣於低調謙虛,說五成未必會有,但起碼三四成,如此換算下來,自己打金丹後期也有點把握,那真是進步很大啊。
她的戰意愈濃,身軀傾斜而下,再度御劍逼迫過去。
陸缺揮拳迎戰,仍是攻少守多,鬥到第二十七合,感覺鍾素靈力強度下降,便隨著襲來的劍氣疾速後退,一路退到鬥法場外。
陸缺拱手道:“鍾師姐,我輸了。”
鍾素哪兒會不清楚陸缺有意容讓?可場面上總是自己贏,暗暗高興,故意板起臉道:“滾你大爺,逗小孩兒玩呢?”走下來搡了陸缺一把,嘴角微微揚起。
陸缺還未站定,小腿又連挨兩腳,腳癢的主兒自然是南宮月漓。
南宮月漓蹙著纖細柳眉,眼中滿是疑惑之色,場上交手近三十合,她居然連陸缺現在什麼道行都沒看出來。
但黎宗主似乎都在隱瞞陸缺道行,也不好開口詢問,只能踢兩腳撒氣。
南宮月漓道:“我現在狀態不太好,不然今天也和你打一場。”
陸缺拍了拍衣服的腳印,說道:“跟您切磋,我可能不太下的去手,但豐師姐老早就想把你裝麻袋裡揍一頓,我到時跟著踹兩腳得了。”
南宮月漓大笑道:“就你有師姐,我就沒有師兄弟了?胡師兄,替我教訓教訓豐瀅,還能讓海字輩反天不成。”
如今青雲浦暫時沒什麼事,趁著鍾素起了頭,也正好切磋幾場。
胡叔保左右看看,連忙擺手道:“你也知道師兄資質愚鈍,又不肯用心修行,如今哪兒會是豐師侄的對手,依我看雨師兄出馬更好。”
胡叔保所指之人叫雨連雲,是蘆花溪掌事雨梧桐的本家堂兄,長得非常壯碩,金丹後期道行,出戰輔州時並沒有跟著去。
雨連雲性情豪爽,哈哈笑道:“我打就我打。”
豐瀅也有心看看自己和宗門培養金丹後期差別多大,拱手道:“那就請雨師叔多多指教。”
“好說,好說。”
兩人隨即登場。
南宮月漓將視線移向韓遲花,說道:“遲花,你跟你江師叔(江任之)同樣修行土屬性功法,待會兒向他討教兩招。”
”。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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