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書人不理會疫娥,回望山河具碎的輔州,深吸了一口氣,吐口道:“這場仗很不好打,我們都有可能因此陣亡,但身為大夏修士本該守我大夏清寧,雖死何妨,周兌願作諸道友之先。”
說書人指壓眉心神輪,一座宏偉的青銅古門憑空顯現,轟隆壓到雲斜谷,空間驀然一變,再看時,天地間已經衍化無數扇相同的青銅古門。
疫娥自負天賦神通所向披靡,不放在眼裡,冷笑道:“你們人族術法繁多,但終歸是花裡胡哨的門道,中看不中用。”
說書人並不言語,心念閃動,催動青銅巨門緩緩開啟。
疫娥正要出手斬殺一尊大乘殺雞儆猴,忽然感覺身軀發冷,似有氣血和氣數,流進青銅巨門,驚了一下,勃然大怒道:“這什麼混賬東西,竟能抽取我的氣數?”
“往生界門。”
疫娥修復好了身軀,實力距鼎盛之態尚遠,若再被削去氣數,便會更加孱弱,橫掃了眼,揮拳猛轟嚮往生界門。
古元妖神生來則強,揮出的拳印並非任何仙武,卻玄妙無比,氣象萬千,在場主修仙武的大乘修士見此景象,心裡波瀾大作,自覺平生所悟,也只是勉強跟著疫娥隨手揮拳。
“這古元妖神果然了得。”
“再厲害也得打!”
曹宴應了一聲,祭出劍山,他的劍山本為一方世界,飛劍百萬,隨劍訣變動,百萬飛劍滔滔而下,只去抵擋疫娥一拳。
另一名大乘掐訣助陣,不曾想疫娥培養的青金印記疫屍還有七具,突然從斜雲谷下方破土而出,悍然攻來。
大乘修士紛紛出手。
戰局漸亂。
說書人一心二用,又祭出靈器“鎮魂鍾”壓向疫娥,後者身軀掙動,口噴黑血,點點血跡散向空中,立即衍化出五十具分身,以分身擋住鎮魂鍾。
剩下四十九具分身,同時攻擊青銅巨門。
拳印撞擊,說書人立感胸腔翻騰,口中一腥,嘴角已流出血跡。
疫娥翻動手掌,密密麻麻地具行疫甲爬出來,飛速射向說書人,速度遠比此前的具行疫甲快了千倍萬倍,即使大乘境也難以反應。
但具行疫甲撞到說書人身前六丈,就釘地在了半空,不能寸進分毫。
疫娥驚道: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想必你還記得寒硯仙君。”
“他......他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在上一世代,疫娥就是被寒硯仙君溫良打的僅剩心臟,自是有幾分畏懼,但當時溫良也沒有完全剋制他的辦法,怎的後輩修士有這種能耐了?
這時,說書人胸口浮出一朵冥河黑蓮,花萼垂落縷縷精純陰氣,正好擋著襲來的具行疫甲。
說書人道:“記好了,斬你之人是寒硯仙君溫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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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荒草有情遮白骨,蟾光何故照空城?
原詩出自元問好《岐陽三首。其二》,野蔓有情縈戰骨,殘陽何意照空城。
。改有略,用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