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本身並不會發聲,只是可以作為傳播聲音的媒介,聲音來源某位執法堂司職。
他道:“你需要把大塊的重鉻礦料,破碎到如核桃大小,直徑不能超過一寸半。這十六塊礦料,是你本月的勞作量,屆時沒有完工,要按所欠多少處以相應的鞭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隨即術法傀儡離開囚籠。
陸缺左手靈鑿,右手靈錘,走到一塊重鉻礦料前,舉錘猛砸下去,咣噹一響,火星四濺,礦料留下淺淺白痕。
到底是重鉻礦料,質地堅硬,難以輕易擊碎。
好在幾天前,童信跑到青雲浦,告知了陸缺一些破碎礦料的訣竅。
重鉻礦料畢竟還不是重鉻,質地沒有那麼緻密,岩層存在許多裂紋,想要更省力地將之打碎破開,常用二法。
一是先用離火煅燒,大約燒半刻後,立即施展陰寒術法冰凍。
這樣甚至能使重鉻礦料自行開裂。
不過陸缺施展《離火術總綱》,醞釀出的離火屬於殘缺版,火勢雖猛,卻不能隨心駕馭,自然行不通。
二是發散靈識探查礦料內部裂紋,沿著裂紋開鑿破碎。
此法倒是適合。
陸缺凝聚心神,朝重鉻礦料發散靈識,隨著靈識深入,就看見縱橫如網的細紋,緊接著掐訣操控靈鑿,鑿向細紋,咣的一聲脆響,靈鑿果然嵌入礦料兩寸。
他舉起靈錘,重重敲擊下去,裂痕開始向四周擴散。
依此法嘗試,換了十幾個位置,裂痕變的越來越多,忙活半刻後,石滾大小的重鉻塊料終於破碎開來。
陸缺撿起破開的小塊,繼續敲擊,將之敲碎成核桃大小......
日光移影,轉眼過了晌午,到了黃昏。
如血夕光灑進裂谷。
囚牢中投射出柵欄的影子,一道一道,陸缺坐在破碎的礦料間休息,臉上掛著鬱郁之色。
他清楚被拘禁到裂谷囚牢,是這些年裡道行成長的太快,木秀於林,宗門對於他的保護,但要做破碎礦料這種繁瑣勞作,心裡也難免厭煩。
“六十年,慢慢適應吧。”
陸缺暗暗給自己鼓勁兒,站在鐵欄柵前透了會兒氣,回臥室休息。
夜很快降臨,裂谷囚牢寂寥無聲。
陸缺休息兩刻,精神靈力均已恢復,準備起身運轉《斷古心法》,胸口烙印的執法嚴明四字,毫無徵兆地灼燙起來。
他被燙的吃痛不已,倒抽口涼氣,翻身起來,又感覺四個烙印似要破皮而出,疼得緊咬著後槽牙,“這又是怎麼回事?”
四個烙印字跡,奇異地從陸缺的皮膚上飛出來,定格在空中,嗡嗡湧過幾道靈力漣漪,迸發白光,重新化成方方正正的玉佩。
噹啷一聲,玉佩掉在地面。
。來起撿佩玉把先,痛疼口顧不,異怪覺心缺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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