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發揮好。”
“和發揮沒什麼關係,只是你之前所受的教導不成系統,導致根基虛浮。往後用點時間凝鍊,會慢慢趕上來的。”
“扈師叔不嫌我沒用嗎?”
“不會。”
那就好,顏杏柔拍了拍胸脯。
.........
過了年關,到了正月十四。
顏杏柔還沒洗漱完畢,就聽到扈小香在洞府外喚她,連忙擦了把臉,轉瞬出門。
天尚微亮,雪花簌簌飄零。
顏杏柔看到扈小香,就覺得扈師叔與往日不同,冰冷之色悉數融化,眼裡有了柔和光。
“師叔,您要教我修行嗎?”
扈小香道:“帶你去見我陸師叔,他同意的話,我以後就帶你修行。”
顏杏柔點點頭,先跟著到了名錄閣,然後就見掌事鍾素,望月谷掌事李望,月比那天拿籤子亂扔的女子,薛昂師叔,胡叔保胡長老全部都在。
顏杏柔心想叫陸缺的人面子這麼大,竟然這麼多人去看他?難不成犯了死罪,平生最後一回。
正思量。
扈小香目視拿冰糖葫蘆籤子亂仍的女子,介紹道:“顏師侄,這是南宮長老,青雲浦的前任掌事,現在留在咱們堂內作元嬰長老。”
“元嬰?”
顏杏柔眼眸巨震,驚的捂住了嘴,她之前沒見過元嬰修士,想不到拜入參合宮,隨隨便便就能見到一位。
顏杏柔連忙跪地叩頭:“弟子拜見南宮老祖。”
南宮月漓也被顏杏柔這一舉動震到了,回手指著自己鼻子,樂不可支道:“我都成老祖了。這孩子怪可愛,起來吧,咱們參合宮不興這套,除了坐鎮宗門的幾個老傢伙,見到別人前輩稱呼職位即可。”
要知道,在參合宮化神煉虛都不能稱之為老祖,何況區區元嬰?
顏杏柔入宗時日尚短,不知參合宮底蘊究竟多深,拍了拍雪站起來,小聲自語道:“元嬰修士還不是老祖......”
鍾素接話道:“元嬰算根毛,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。”
南宮月漓揪著鍾素耳朵,“點誰啊?你昨晚是噙著鞋墊睡覺的,一開口就滿是腳臭氣。”在場就她是元嬰。
“撒手,不然告你忤逆掌事。”
“告告告。”
“死魚眼師兄現在拿著雞毛當令箭,我跟他一講,他絕對回堂口辦你。”
南宮月漓笑的雙肩聳動,說道:“我借嚴高玄倆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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