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或許有不太壞的修士,但他沒有分辯的閒情,海雲宗烏煙瘴氣,長期待在裡面,還能保持原本心性的少之又少,索性一個不留。
金丹長老還剩九人,陸缺暫時使不出全力,也能輕易擊殺。
術法虹光和殘影在山間,在雲霄,變幻不停。
畫面忽然定格時,陸缺倒持長戟,挑著一位海雲宗的金丹長老,沒有回身去看,只是隨手擲去,長戟便帶著金丹長老的屍體死死釘在巖壁上。
陸缺臉頰染血,神色冷漠,縱使臉換成姚絕那張相對平凡的臉,依然攝人心魄。
海雲宗最後剩下的四位金丹長老,打不過,逃不了,四面合圍,但反倒像是被陸缺一人圍住,嚇得膽顫心驚,腿肚子都在打哆嗦。
但事實又豈止是一圍四?是一人圍一宗。
海雲宗的弟子似覺宗門大勢已去,樹倒猢猻散,一窩蜂的往山底下衝,想盡快逃離是非之地。
場面亂的宛若逃荒。
陸缺道:“我參合宮精研堂弟子酉時末趕到,會送諸位去臨渠鎮邪司,沒有犯過什麼大錯的,鎮邪司多半會放了你們,但現在跑,我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陸缺向山腳揮去一道刀芒,青光綻放,刀芒向東西兩面呼嘯,劃出長三十里的筆直溝壑。
衝在最前面的十幾位海雲宗弟子,跑的也快,死的也快,被刀芒波及,身軀立即裂成兩半。
嘈雜亂響的腳步聲,幾息間停住,山間兀自煙塵滾滾,可煙塵裡的海雲宗弟子,已經全部停在了原地。
威懾力從來不在於話說的多狠,而是看手段多硬。
這些海雲宗弟子,親眼看見宗門的元嬰長老金丹長老,從空中掉下來,變成慘不忍睹的屍體,頭再鐵,也不敢抱僥倖心理。
他們不過築基煉氣而已,如何能逃出陸缺的掌心?
被送到鎮邪司或許還能有條活路......
正在這時。
一聲悲怒的嘶吼響起,中了“石有瑕”,神魂受創的欒辛賈恢復過來。
欒辛賈飛出冠北殿,就看見殿前面就有個掌印凹坑,三灘子侄死在裡面,屍體成了肉泥血沫。
但一個噩耗降臨,往往會有另一個噩耗接踵而至,接著他又看見二把手燕龍成的屍首 ,儲存還比較完整,真嬰身卻沒了......另外兩位元嬰長老也落在附近,同樣死了。
不止是元嬰長老,海雲宗的金丹長老也已經死的七七八八。
“畜牲!畜牲!”
欒辛賈一身血液死都飆到頭頂,臉面紅了又紫,盯住雲霄中的陸缺,怒的兩眼噴出火光。
海雲宗是他全部心血,如今樑柱皆倒,痛若剜心。
他也顧不得陸缺是不是參合宮弟子,後面是否還會有參合宮的人過來,只欲先宰了陸缺洩恨。
連罵兩句之後,暴起衝出天空,飛劍出手,化成一匹銀練,直斬陸缺而去。
“姓姚的,你我不共戴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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