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合適的對手沒那麼好招,厚著臉皮硬蹭也未必蹭的上,陸缺離開師傅蘇寒衣洞府,到夜裡,就去浣紗湖等待黎鳶。
運氣不是太好,連續三晚都沒等到。
.........
北斗閣。
黎鳶處理完公務,天色已經入夜,原本就要離開,忽然想起件事,又喊了名侍衛進來,吩咐道:“帶著我的令牌,去暗堂裡找堂主張仲。”
“具體要做什麼?”
“張堂主知道什麼事,你去見他就行了。”
“是。”
侍衛領命而去,不過多久,帶回一封宗門卷宗,壓著“絕密副”的符籙印戳,另外還有件咫尺空間。
黎鳶帶著兩件東西出門,拂袖道:“都回去休息,今晚沒什麼事可吩咐。”轉身走向浣紗湖方向。
連陰幾日的天終於放晴,月照積雪,滿地空明。
從北斗閣透過浣紗湖的一路,已屬參合宮重地,尋常弟子閒常不會過來,氣氛顯得極為靜謐。
黎鳶拖著長長的影子,緩步而行,不過半個時辰後還是到了浣紗湖畔。
“陸缺。”
她看見陸缺的身影,毫不意外,先行走到臨湖小亭裡,垂目掃掠石桌石凳,見上面落得灰塵沒有被清理過,不禁微微搖頭。
聰明,但還不夠聰明。
“過來吧。”
陸缺小跑跑進亭子,拱手拜見。
黎鳶道:“把石桌石凳擦擦,咱們坐下說。”
“您知道我會過來?”
看樣子的確如此,陸缺甩動衣袖,撲打石桌石凳,請黎宗主落座,但自己仍恭敬的站著。
黎鳶抬眼掃量陸缺,笑問道:“前幾天何睦鄰北武宗的梁野過招交流,是不是覺得很乏味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現在什麼道行?”
“元嬰中期。”
饒是黎鳶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,聽到這句也甚為驚訝,略微緩了一瞬,面露讚許之色道:“你果然沒讓宗門失望。”
陸缺鼓起勇氣道:“黎宗主,弟子冒昧求見......”
“我明白。海字輩佔盡修仙界氣數,海字十甲更是幾輩修士中的天驕,但對你來說已經是小打小鬧,再和他們較量自然不會有什麼提升,往後他們登門叫陣,你陪著演戲就好了,我另有大事安排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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