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鳶好人做到底,問道:“陸缺,你缺什麼靈器嗎?”
“缺件提升速度的靈器,但弟子想處理好海雲宗的事,再向黎宗主請賞。”
“也好,若能斬殺一名元嬰中期,我再賞你。”
“嗯......”
“你有很多話不能和人說,在我這兒但說無妨。”
陸缺一向不算太高的道德水準,在此忽然有了提升,猶如祝百壽附體,覺得不講實話心裡就不舒服。
他道:“回稟宗主,弟子和元嬰中期對陣,其實不會費太大周章,如果因此就得到獎賞,難免受之有愧。”
“蘇丫頭說你跟賊似的,看來事實並非如此。”
該說的事情已經說完,黎宗主日理萬機的,再打擾就不懂事了。
陸缺拱手行禮道:“黎宗主的栽培之恩,弟子銘記於心,今天就先行告退,等解決完海雲宗,再來拜見宗主。”
“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危,海雲宗是讓你練手,不圖你能建功,往後這樣的機會還會有很多。”
“弟子謹記。”
陸缺快速返回青雲浦,到了洞府,直接就鑽進練功室,取出界存珠和歷藍法袍二物。
被囚禁在裂谷囚籠的六十年裡,幾可說高枕無憂,完全不用考慮對陣廝殺,兩件靈器都沒有刻意灌注靈力,內部微縮符籙和陣法儲存的靈力都未圓滿,得先行祭煉,灌輸靈力。
胃口需要和實力配備,否則就是人心不足,容易翻車,陸缺琢磨完全覆滅海雲宗不太現實,把該宗的元嬰金丹全滅了,或許還有幾分希望。
奔著這個簡簡單單的願望,也得做好充足準備。
距離二月初一,還有五天,時間還很充足。
祭煉完歷藍法袍和界存珠,天色已經大亮,陸缺跑到望月谷窺了一番,師傅蘇寒衣正在鬥法場煉劍。
師傅,還不滿十六歲,肩上怎麼壓上這種重擔?
陸缺轉身欲走,蘇寒衣清冷的聲音傳來道:“鬼鬼祟祟幹什麼,來了又走?”
“我來祭奠石剛師兄和關靈靈師姐的,沒找到在哪兒。”
“往後面走。”
蘇寒衣惦記著欒辛賈見高低,分生死,才不願意多搭理陸缺,說了句,就繼續旋身練劍。
陸缺到碑林祭奠過師兄師姐,立即折回青雲浦,關上洞府,調整到最佳狀態,到了正月三十,悄然無息地離開宗門,迅速趕往渠州。
將近渠州海岸之前,十幾名修士影影綽綽地相向而來,在一座小山上方碰面。
“姚長老?”
“弟子拜見姚長老。”
“參見姚長老。”
。樣模絕姚化幻,面相生眾上戴經已缺陸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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