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鳶道:“滅海雲宗師出有名,其他四大宗絕不會反對,換作是他們,他們也責無旁貸。”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“欒辛賈是元嬰後期,也算咱們參合宮培養出來的,根基極其紮實,你師傅蘇寒衣曾輸在他手裡兩次。”
蘇寒衣前幾日磨劍霍霍,心情異乎尋常的興奮,難道也和此事有關係?
陸缺心裡想了想,但此時不適合問,繼續靜聽黎鳶講話。
“......單欒辛賈一人,已經不好對付,殲滅海雲宗更是難上加難,不要求你當真能滅了此宗,到時全力施展即可。我想,你應該會很喜歡這個戰場。”
黎鳶看著陸缺,撩動髮絲,溫和地笑了笑,“我既然說過要把你坐鎮長老的方向培養,就會盡力給找你合適機會,讓你大展拳腳。”
黎鳶的容顏不算絕美,和豐瀅雪初五遜了半籌,但一笑之間的風采,卻極為動人心絃。
就好像是在外面受過許多委屈,忽然間見到家中和藹慈愛的長輩,不管再大的麻煩事,都會煙消雲散。
她的話,每句每字都說到了陸缺心裡,情不自禁地就像跪下磕一個。
“弟子的確喜歡打這樣的仗。”
“幹什麼?別行禮,這也是讓你為宗門辦事的。”
陸缺坐回原位。
黎鳶詳說道:“據暗堂探來的訊息,二月初一,海雲宗所有修士都會回宗,當天白天的戰機全部留給你,酉時末,宗門精研堂弟子會到場,為了避免你暴露真實道行,你得提前退出戰局。”
陸缺略微猶豫,還是問道:“我師傅是不是也要去?”
“她惦記著和欒辛賈再戰,這回主動請纓。”
“怪不得......”
原來這也算是替師傅分憂,陸缺絲毫不覺得是搶了師傅蘇寒衣的對手,心裡還不慚愧地思量,為人徒者,亦當孝敬,那怎麼著也得把欒辛賈弄死。
能全殲海雲宗當然更好,精研堂平日已頗為辛苦,不能再受累,到時候就負責搬修行資源就好了。
陸缺對參合宮的感情很深,甘願自己受累。
大概猜測到陸缺的想法,黎鳶笑嘆一聲道:“胃口倒是不小,還真揣著孤身誅滅海雲宗的心思啊?”
“弟子只是想為宗門多出點力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黎鳶笑容可掬,看得出來是信了,就是笑容回落的略慢。
她接著說道:“這件事無論到時你能有多大功績,都不能為你揚名。我給你準備了別的身份,東西也都帶來了。”遞給陸缺一件咫尺空間。
咫尺空間沒有烙印靈識印記,隨意就能開啟,陸缺先看到一塊宗門令牌,與尋常宗門令牌略有不同,上刻刑殺二字。
.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