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可思議的是,居然還有兩位護衛站崗,境界已達先天宗師。
“這不是保護我的吧?”
陸缺沒有看不起先天宗師的意思,畢竟先天宗師已經是世俗武學巔峰,他也曾經歷過,只是這樣的場景著實有點好笑。
現在要保護陸缺,怎麼著也得上個微裡寂。
侯府門前此時很忙碌,停的有十幾輛馬車,一個一個商賈模樣的人撩開車簾下來,懷裡抱著盛銀票的布袋,站在門口,等待侯府丫鬟的傳喚。
趕車的車伕被賞了酒肉,擺成一排,蹲在路旁大快朵頤。
吳州的酒以黃酒為主,那玩意兒跟臨州的酒比不了,沒四五斤根本喝不醉,侯府賞車伕每人半斤,不會影響到趕車。
看著家門前熱鬧的場景,不僅陸缺感覺到陌生,連豐瀅也覺得來錯地方,她挽著陸缺手臂狡黠一笑:“壞了,家被人偷了,好像已經不姓陸。”
陸缺道:“我先過去問問。”
他臉上還戴著面具,走到門前四五丈,就立即引起商賈和侯府護衛的警覺,兩名護衛大步上前,噌的把佩刀拔出幾寸,刀鋒明晃晃的直刺眼。
“你什麼人!”
“我......我可能是這座宅子的主人,也不能完全確定。”
“別胡說八道,這裡是侯爺府。”
就陸缺帶著面具鬼鬼祟祟的模樣,侯府侍衛願意規勸,而沒有直接給他一刀,就說明氣度還是非常不錯的。
陸缺側著身子往府裡瞄了瞄,在護衛的虎視眈眈注視下,取出三橋鄉侯金印,遞過去道:“如果侯府裡現在還是胡桃主事,你把這東西拿去給她看,她會明白。”
“你認得胡桃小姐?”
“還沒見過,只是聽若若說的,就是侯府以前的何老夫人。”
“那你退後等著,我去給你通報。”
陸缺推到四丈以外,門口等待的商賈以及車伕大概不相信他是三橋鄉侯府,紛紛投來懷疑目光,不過倒是沒出言諷刺,生意場上的大都是精明人,誰還沒點察言觀色的本領?
陸缺不像什麼大人物,但和他同來的那位姑娘,起碼也是個富貴出身,所以不亂講話為好。
過了一小會兒。
門裡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,一位十七八模樣的姑娘快步出來,身後跟著護衛和兩名丫鬟,她左右看看,視線鎖定陸缺,三步並兩步地走到跟前,撩起裙襬,捧著三橋鄉侯金印跪到。
“胡桃拜見陸侯爺。”
還真是三橋鄉侯啊,眾商賈和車伕都暗自慶幸剛才沒有出言譏諷,喘了口氣,小跑著來到胡桃身後,跟著跪拜。
陸缺揮了揮手示意眾人起身,皺著眉頭打量胡桃:“你是胡桃?”
胡桃點點頭。
“按說你現在應該年近半百了,卻還保持著少女面容,是誰教你煉氣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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