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我!”
“你黎鳶仗勢欺人,當我們九溪學宮弟子就怕了嗎?要殺要剮隨你便,但殺人者人恆殺之,你早晚也會有這一天。”
或許是讀書讀多了,又沒讀透,真當法不責眾這話在修仙界也適用,九溪學宮豹隱堂蹭蹭蹭又站出來七個人。
但黎鳶何許人,誅滅新濟景臺宗眉頭都不曾皺,七名元嬰自己跳出來認罪,絕不會半分心軟。
“全殺。”
毫無波瀾的聲音落下去,又有七顆人頭落地。
黎鳶站在十一重府界殺陣的陣樞,使府界神兵隔開九溪學宮的渡劫和大乘,冷森森地看向孟乘風道:“你們九溪學宮跳出來多少個認罪的,我殺多少個。”
“黎宗主,這麼多條人命還不夠消你的怒火!”
孟乘風眼眸通紅。
黎鳶厭惡道:“我參合宮要專挑九溪學宮的精兵強將殺,事後再找願意為宗門奉獻的老弱抵命,你會覺得滿意嗎?別演什麼悲情戲,從浣紗女坐到參合宮宗主位置,我什麼戲沒看過。”
黎鳶又掃了眼餘盡春和九溪學宮的渡劫境大乘境長老。
“疫娥之亂中,殘害黃蟬,暗算陸缺,包括這回劫殺陸缺和豐瀅,都是貴宗豹影堂堂主柯明深的授意,今天他沒有伏誅,事情就不會完。”
柯明深是餘盡春的死忠,這時絕對要回護的,餘盡春臉色鐵青地開口道:“黎鳶,你折辱我九溪學宮也夠了,就此罷手,往後還好見面,否則往後兩宗後輩見面必會廝殺不斷。”
“可笑。”
“事別做絕了。”
“同輩爭鋒我參合宮弟子何懼?九溪學宮要是守這規矩,我今日也不會來。”
最大爭執其實就是在這兒。
五大宗身為玄門正宗,縱然有爭端,也會遵守一定規矩,輩份太高的人,不會對晚輩下死手,不然各宗都得絕種。
出動化神中期的烏金血傀劫殺金丹境的陸缺(明面道行)和豐瀅,就好像本是兩家小孩兒打架的事,九溪學宮這家家長,直接請了道上的練家子對付去小孩兒,臉是半點不要,也直接把玄門正宗都預設的規矩一腳踹翻了。
黎鳶忽然冷笑道:“不如這樣,柯明深派了化神中期的術法傀儡劫殺陸缺豐瀅,中間差著兩大階;我也不欺負他,我們參合宮出一位大乘境長老去殺他,正好也是差著兩大階,如果殺不了,我黎鳶立即走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良禎。”
黎鳶點了暗堂首任堂主的姓名,還不待眾人反應,一道紅光便從叢雲戰舟飛出,直取九溪學宮豹隱堂人眾,速去速回,畫面定格時,就見身穿鮮豔紅裙的良禎良長老,手裡提著柯明深的頭顱。
黎鳶道:“人各為其主,良長老把柯明深的頭顱還給九溪學宮。”
妖族出身的良禎也是膽大包天之徒,超強版的付無痕,撇嘴笑了笑,便將柯明深的頭顱拋向餘盡春:“餘先生,教不會門人規矩也無妨,我可不介意多殺幾個。”
黎鳶拂袖轉身: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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