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胡叔保胡師叔真是人老成精,轉手就將文書遞與陸缺:“我們四人中間以陸師侄能力最強,這麼重要的文書,當然得交由他保管,嚴師侄顧師侄沒意見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見此情景,陸缺微微咧了咧嘴,心裡甚為鄙夷。
沒想到有一天,他也會遭遇到祝百壽的遭遇,暗堂把維護宗門名聲的案子交給丙四組來處理,肯定是各位長老司職背地裡商量好了,想讓他立功的。
這不就是任人唯親嗎?但感覺蠻不錯,陸缺把文書收進咫尺空間裡。
曾劍門笑了笑,繼續說道:“聽臨渠鎮邪司那邊的仙尉說,管青竹只有築基後期的道行,很少修仙界行走,所以你們對她更得以禮相待,也藉此讓四州道友看看我參合宮對於天下同道的態度。”
“明白。”
事不宜遲,丙四組立即動身,趕往渠州冷崖山坊市。
陸缺兩天前剛剛研習過一遍《萬化無盡》,精神還沒有完全恢復,就乘著嚴高玄的青銅巨鶴。
路上閒談案情,顧近長道:“參合丹坊的同門,應該膽子沒那麼大,我覺得還是其他修士冒充咱們參合宮行騙。”
胡叔保眯眼道:“怎麼冒充?”
“穿件落霞衣,腰間再掛上咱們宗門弟子令牌,這不算什麼難事。咱們宗門現在三萬人有餘,宗門裡也不是誰都認得誰,何況宗門外面的人。”
陸缺道:“顧師兄的話有道理,不過敢在渠州就冒充咱們宗門行騙,這人的膽魄挺不一般的。”
顧近長感慨:“許是人為財死......”
將近中午,到了冷崖山,宛若筆架般的三座陡峭山峰早已被積雪覆蓋,而下面坊市卻愈顯熱火朝天,往來絡繹。
居中的城門前堵著上百名低階修士,圍成了一圈,指指點點,吆喝聲不斷。
“這不是汙衊人嗎?我們參合宮做買賣童叟無欺,怎可能會侵吞你那點煉丹材料。我勸你早點把東西收走了,不然我可對你客氣。”
“說你呢,聽見沒有?”
“我看你這分明是訛人,那你真是找錯地方了。”
冷崖山就在渠州境內,距離的參合宮不算很遠,常有參合宮弟子往來,看到管青竹跪在坊市大門口,身前擺了一張用白布寫的申冤書,不免跳出來維護宗門聲譽。
陸缺落下來後,看到一張熟面孔,青雲浦的和字輩的翹楚東郭涉江,這小子也在義憤填膺衝管青竹比劃。
“參合宮執法堂辦案,諸位讓條路。”
走在三人前面的陸缺,手握執法堂令牌示向眾人,但他的臉比令牌管用,在場的鹹字輩海字輩修士幾乎都認得他,紛紛退遠了一些。
“他是誰呀,這麼威風?”
“陸前輩你不認得,海字十甲排第六,金丹境實戰第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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