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沒有嗎?”
“沒有。”
說書人抹臉道:“有訊息的話,還望餘兄通知一聲,古元妖神始終是我輩修士的心腹大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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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州下起了雨,準確來說是參合宮所處的區域下了雨。
天地間一道雨幕,空氣泛起草木芬芳。
五月裡野梔子也開了,還能依稀嗅到梔子香氣,童信模樣長得差點,卻是有真材實料的飽讀之士,隨口都能吟出兩句:同心何處恨,梔子最關人......
小聲嘟囔著就走進了青雲浦,恰好前面南宮月漓撐傘而行,童信便去蹭傘。
“南宮,閉關時日不短,臉上的褶子怎麼還多了?我猜你是不捨得放權,天天琢磨重新奪回掌事之位。”
南宮月漓不接這茬兒,“你他孃的不在煉器坊燒火,瞎跑出來溜達什麼,再把我青雲浦的年輕弟子嚇住了,他們眼界淺,哪兒想到世上還有你這種多災多難的臉,好像遭過天譴似的。”
“我這副模樣,也瞧不上你啊。”
“多謝多謝。”
童信把傘往自己這邊兒拽了拽,說道:“陸缺在嗎?他讓提升的面具提前弄好了。”
“不在。”
“上哪兒了?”
南宮月漓皺起眉頭道:“精研堂,他上回從吳州回來遭遇九溪學宮劫殺,受了很重的傷,到現在都不知情況如何,我這還是從精研堂剛還回來。”
童信憤然道:“九溪學宮沒完沒了了,出了個葉間川還不夠。”
“以後應該會消停。”
“怎麼?”
南宮月漓小聲道:“前陣子黎宗主親自帶人過去,直接殺了九溪學宮豹隱堂堂主柯明深,以及豹隱堂的八名元嬰。”
童信猛然一愣,“餘盡春餘老前輩還有具分身留在九溪學宮坐鎮,黎宗主都敢闖宗殺人?帶了多少人去啊,我怎麼沒聽到什麼大動靜。”
“就帶了十三個。”
“啊!?”
“黎宗主的手段和膽魄,豈是咱們這種凡夫俗子能企及的?在這之前,她還把介老爺子,衡玉真人,景司月前輩邀到了參合宮裡做客,據說一人面對三位頂尖大能,氣場還能壓住他們。”
童信怎麼也想象不到當時畫面,撓了幾下頭。
南宮月漓用手肘撞童信胸膛,面色認真道:“黎宗主務實而不喜張揚,這事雖說大家都知道了,但在宗門不讓亂議論,你可別到處去瞎吆喝。”
“這事不用你交待......陸缺傷的到底有多重?”
“恐怕不太好,都已經躺了一個來月,管精研堂的曹長老也不讓探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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