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的嘗試,自然沒什麼效果。
他睡了半刻時辰休養,清晨照常到執法堂當值。
下著小雪,來到執法堂丙四室,頂頭上司曾劍門早到一步,握著幾封卷宗,檢視丙四室最近的當值情況。
其實沒什麼可看,內容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比如兩位十四五歲和字輩弟子,在家裡就是刺頭,拜入宗門後相互不服,天天嚷嚷著課業結束小樹林見,有種你就去,於是就到小樹林菜雞互啄,打老半天,都不帶破點皮的,丙四組人員例行巡視弟子堂,見到這麼和諧的場景,給予口頭教訓。
曾劍門粗略翻了翻,隨手把卷宗放到邊兒上:“小陸。”
“曾司職有什麼最新指示?”
曾劍門比較關懷陸缺,猶如自家長輩,平常說話都是很輕鬆的。
甚至陸缺在說這句話時候,壓根兒就沒看曾劍門,正彎著腰往炭爐裡添炭。
曾劍門笑道:“兩年以後,你就得跟天淵劍宗相軻鬥法比試,時間已經不算長,應該往實戰交手上多用用心,需要找人當陪練的話,執法堂給你安排。”
“啊?”
“不用驚訝,堂主和六位司職都已經商議過,這事是當做公事來處理的。”
執法堂有心栽培陸缺,哪兒是說說就翻篇了?
參合宮可從不對本門弟子畫餅,既然說要培養,就會寄予資源傾斜,什麼術法秘籍。丹藥。靈器那都是真給,連合適的練手物件也負責幫忙找。
但陸缺現在有黎鳶暗中照顧,好像沒有什麼特別需要的。
切磋練手的話......
也沒必要。
陸缺拿出真實實力的話,包括曾劍門在內的五位執法堂司職都打不過他,另有一名輩份奇高的司職,化神境在即,陸缺又明顯打不過。
最重要的是還不宜暴露真實實力。
想了想,陸缺現在唯一欠缺的話,好像只有二返木元丹,研習《神心術》太耗費精神,丹藥已經見底。
他道:“不用給我安排對手,幫我在宗門商事堂買八......十六瓶二返木元丹就行,宗門賣給本門弟子二返木元丹,每年也有限額,就六瓶,我的用完了。”
“只要丹藥?”
“嗯。”
曾劍門眉頭一皺:“相軻天資絕倫,輔州戰役磨礪後又經歷六七十年沉澱,在元嬰初級修士是最拔尖兒的,你不在這兩年多練練手,恐怕得輸在她手裡。”
陸缺心裡暗想:“我沒想贏啊,瞎糊弄糊弄就得了,真要實戰搏殺,黎宗主會給我安排合適的對手。”
陸缺道:“真不用,再說我還可以找我師傅做陪練,她愛幹這事。”
蘇寒衣人在洞府坐,鍋從天上來,當然她應該已經習慣。
曾劍門只得作罷:“好,那我到丹塔去給你買丹藥。另外,這兩年你可以不用來執法堂當值,月俸照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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