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宗各修仙世家的道友還在陸續趕來。
一來陸缺和相軻比試結束後,天淵劍宗還安排有其他的比試。
二來群賢畢集,正好趁此聯絡人情,也讓各宗各修仙世家頭角崢嶸的鹹字輩,登上修仙界舞臺。
修仙界新陳代謝,各領風騷,不能什麼風光都讓海字輩佔了,否則就很不利於修仙世整體的發展。
這次機不可失......
寅時末。
來到朔北沙漠的修士已經近兩千人,九溪學宮姍姍來遲,乘了一艘長八十多丈的豪華靈舟,也帶來二百餘人,除去九溪學宮本宗門弟子,還有距州及周邊兩州的修士。
舟頭鮮紅衣裙飄蕩,站著九溪學宮最睿智的孟拾魚,以手遮眼,瞭望黃沙瀚海,胸中不由激發詩意。
“沙漠就是黃,駝隊長又長,一刮西北風,全往天上揚。”
詩做的不賴,孟拾魚正欲攤開摺扇搖一搖,彰顯九溪學宮的才女風範,回手摸去,摸了個空,才想起出宗前寧歸就把她的摺扇沒收了。
在九溪學宮裡面,搖著那柄摺扇,給宗興返或蔡雲昭之流當當爹還行,此次各宗各修仙世家齊聚,攤開扇子,還不被群毆?
這讓孟拾魚大感無聊,轉頭看去,甲板上圍著幾十位伸長脖頸的本宗弟子和宗外道友,正看寧歸和宗興返對弈,估摸是到了棋局難解處,故而個個都把眼睛睜得很大,想要支兩招。
寧歸雙指捻著鬢角長髮,雖說如今不如陸缺面容好看,但那副風流儀態,卻是陸缺遠不能及的。
對面的宗興返時而手捂額頭,時而緊鎖眉頭,注意力全在棋盤上,不提防腰間所懸玉佩微有異動。
玉佩是宗興返的咫尺空間,放著各種修行器物,以及......老祖餘盡春賜予的半塊北冕仙城令牌。
隨著沙漠小鎮的距離逐漸接近,死寂的仙城令牌噹啷一動,散發出朦朧金光,有韻律地忽明忽暗,宛若呼吸。
“到地方了,把先棋盤收起來。”九溪學宮長輩提醒寧歸和宗興返。
寧歸迅速起身。
宗興返意猶未盡地看看棋盤,從地下取出塊黃布,把棋盤蓋上,準備等忙完了事繼續對弈。
這時靈舟已經抵近沙漠小鎮上空。
咫尺空間中仙城令牌,散發的金色光芒越發強烈,轉瞬間已如烈日當空,宗興返感覺到了不對勁,可大庭廣眾的,又不好取出來探究。
怎麼回事?宗興返疑問重重,隨著九溪學宮前輩下了靈舟,去跟東道主天淵劍宗見禮。
對面。
相軻跟在駱信昭和軒轅鮮明後面,同樣面帶疑問,腳步遲緩,她的咫尺空間揣著另外半塊仙城令牌。
兩波人相向而行,到不足三丈的時候,兩半塊仙城令牌的波動趨於一致,散開超越人間奇異漣漪,相互交接,竟從咫尺空間中掙脫出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軒轅鮮明問了聲。
話音都還沒有落地,兩半塊仙城令牌砰的合二為一,飛至小鎮上方,綻放出熠熠金光,轉瞬吞沒以百里,宛若太陽忽然落到人間。
這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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