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頂尖美人兒,又成了難姐難妹,在生存環境惡劣的仙城裡面,遇到同道還不通力合作,豈能不吃虧?
與她們相反的是相軻和柳離,兩人神魂中都有相柳殘魂,冥冥中自有感應,進入仙城後相距的也算不很遠,頭一天下午就匯合了。
相柳認得不少仙城的修行資源,在相軻神魂深處又呈甦醒狀態,一路帶著二人躲避危機,收取好幾種上界靈果。
“相軻,你說就憑我對你這麼好,你不該替我殺了陸缺嗎?”相柳從威風八面的古元妖獸,變成貼身導師,身價掉了萬倍,只能磨磨嘴皮子。
相軻能坐上海字十甲頭把交椅,人品自然沒有那麼高尚,最起碼不會被道德綁架。
她以理服妖道:“咱們最早說得是讓你寄居在我神魂深處十四年,十四年早已經過去,我沒有趕你,就算是收留只狗,這麼久了也會幫忙看家護院的。”
“狗......”
“再者你說你威風過幾個紀元,巔峰的風景看過即可,何必永遠高處不勝寒?你現在寄居在我的神魂深處,遊戲人間,這是個很好的歸宿,別總是想著報仇,你殺我我殺你,那有什麼意思,要學會放下。”
相柳覺得有點道理,但細細一琢磨,又覺得不對:“闊支國人殺幾個大夏百姓,你跑到闊支國境內大開殺戒還不夠,連人家三皇子也殺了,你怎麼不放下?”
“我道行尚淺,還放不下。”
相軻理直氣壯。
相柳琢磨老半天,不知怎麼反駁,畢竟她從前不需要跟人講道理,從前她就是道理。
此一時,彼一時。
相軻問道:“天上的石像頭顱是什麼?”
“古元神祇的腦袋。”
說起這事,相柳頓時笑出聲來,自己的境遇固然悽慘,可還有別人不得好死的,想想就感覺舒服多了。
怎麼早不問。
相柳興致勃勃道:“這尊古元神祇名字叫做窮方,算是古元神祇的先鋒將,活著的時候鼻孔朝天,還不樂意跟我們古元妖獸合作,征討仙城的非要打頭陣,於是腦袋就被北冕仙君砍了。”
“你們古元妖神曆紀元劫都不會隕落,被砍了腦袋,絕不至於死......”
“其實是北冕仙君以自身為時錐,釘死了窮方在各個時間線生存可能,這種術法你修成真仙也理解不了,起碼得三境真仙。”
相柳忽然感慨一聲,“說起來北冕仙君這人很了不起,他是首位把真仙境界推到第三境的。”
這些東西還太遠,相軻不作考慮,問重點道:“窮方頭顱所化的巨大石像,懸浮在仙城上空,想必大有緣由,應該和怎麼離開仙城有關吧?”
“聰明,你把頭像打碎,就能離開了。”
相軻眉頭大皺:“石像頭顱起碼在萬丈高空,有仙城濃霧為阻礙,飛起五丈尚且困難,誰能到那種地方?”
相柳嘖嘖笑道:“你們人族的大能,向來最喜歡給後輩出難題,美其名曰考驗,說不定把進來的小修士都給考驗死,自認倒黴吧,但咱們暫時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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