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敬臣等人的聲音漸漸消失。
陸缺鬆了口氣,一頭梗刺鼠死死咬著他的手臂,尖銳的牙齒貫穿血肉...但也僅僅是貫穿血肉而已,經歷築命以後,他的骨骼比一千二百年的梗刺鼠骨骼更堅韌。
“這種野獸的打法,我也會...”
陸缺摔臂掄到地上,使梗刺鼠露出腹部骨甲,右手攥拳,砰的砸了上去。
骨甲碎裂,白色骨屑崩飛,拳頭陷入梗刺鼠內臟。
它漸漸斷氣...
陸缺站起身,扯掉碎成布料上衣,露出穿衣清瘦實際卻很精簡的肌肉線條。上面十幾道皮開肉綻的傷痕,不過在他扯掉上衣以後,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陸缺斜睨了一圈,目光陰狠,竟使梗刺鼠攻勢稍緩。
剛剛施展過無絕武域,消耗非常大,他趁此機會取出兩枚地根籽噙在口中。
說實話。
無論明心月還是莫淺歡,甚至實力斐然的辛敬臣,留在戰場,對陸缺來說都會覺得掣肘。
他們太脆皮,比如說心脈就打碎這種小傷,就會讓他們失去戰鬥力,變成需要照顧的老弱病殘。
所以他們離開,陸缺才能盡情發揮。
這時。
二十頭實力最強的梗刺鼠,已經恢復完畢,空洞的眼眸裡灰氣泛動,齊齊射出無血銀錐。
距離太短,反應時間有限,根本來不及躲避。
陸缺心念閃爍,觸及咫尺空間,一口黑色事物擊飛出來,將他倒扣其中,正是先前撿到的那口三足煉丹爐。
上界丹爐的鑄造材料,自比人間界的煉器材料更為強韌。
流光一瞬。
四十枚無血銀錐,射向三足丹爐,激起震耳欲聾的聲響,丹爐並未遭到破壞,不過到底不是防禦性靈器,無血銀錐的力量滲漏進來三四成。
力量波動撕扯著陸缺身軀,使皮膚滲出微微血跡。
二十頭相當於元嬰後期的梗刺鼠,的確很難對付,稍有差池,就得交代在這兒。
而想要擊殺它們必須得用乾坤化氣壺...
力量波動消散後,陸缺掀開三足丹爐,再次出現,尋找煉化的時機。
百十頭梗刺鼠疾撲而至,猶如銀色的閃電,利爪掀起犀利罡風,不給陸缺留半點停息的機會。
這種情況穩定不住氣機,自然也發揮不出乾坤化氣壺的威能。
陸缺默唸法訣,祭出踏虹靴穿上,先自提升攻防速度。
身影穿梭間,完全捨棄防禦,梗刺鼠在他身上抓出幾道血痕,他便揮刀砸死一頭梗刺鼠,以傷換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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