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自己想了想,卻沒跟薛昂講,大道理沒什麼可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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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半月。
為了避免再被梗刺鼠攻擊,只要是不下冰雹,陸缺等人就拖著半截靈舟繼續前行,直拖出一千二百餘里。
料是已經脫離梗刺鼠的活動區域,才停舟休整。
當天拖著半截靈舟翻過一座高六十多丈的石嶺,坡度很陡,上坡咬牙切齒地在前面拖,下坡面目猙獰地在後面拽,就連明心月和薛昂也不得不加入其中,停下來後,八位修士累成八條死狗。
分成兩隊稍微在外面探查,確保安全,立馬回來躺在地板喘息。
也就老成持重的辛敬臣,注重儀態的明心月是坐著休息,為修士這個辭彙保留著少許顏面。
莫淺歡枕在陸缺腹部,俏臉通紅,急促地喘著氣:“誰能想到在北冕仙城,天天得當牛做馬,我想回家。”
李望抹著油汗:“那也得能回去。”
曹玉蓉不顧姜字輩前輩的身份,躺成一個標準的大字,胸脯起伏不止,閉著眼睛嘆氣道:“也不知我們北武宗同來的弟子現在還剩幾個,有點擔心他們。”
莫淺歡有氣無力地接話:“這事只能祈求老天保佑。”
“但願老天保佑...”
李望趔著身蹬陸缺一腳:“師弟,咱們這回真得洗洗,不然得發黴。”
陸缺揉捏額頭道:“這段時間八個人用水,所剩水源已經不是很多,洗澡就先別想了。”
“孃的!”
“今天先修整,明天找找水源,另外我的寂寒瓶恐怕再用一次就得碎掉,你們誰有可以盛水的靈器貢獻出來。”
季南茵揉著痠痛的肩膀:“我有件,不過可得事先說好,必須得讓我洗兩次。”
別看季大美人衣冠楚楚,其實五年多沒有沐浴過,她先前並不知道,血晶火可以驅除仙城水源中蘊含的凜冽寒氣,一路都是將就過來的。
很委屈。
陸缺答話道:“依你。”
季南茵很期待地笑了笑,隨即坐起身,揉捏起痠痛的腰肢。
在半截靈舟的船塢裡休息了半晚,到翌日黎明,動身向外圍搜尋修行資源,以及四位女修都很在意的水源。
八人分了兩組,浮生仙門一組,剩下的一組。
薛昂跟陸缺並肩而行,閒說道:“師叔,之前我跟季前輩同行,見她在仙城裡撿到兩件靈器。”
“什麼樣的?”
“一柄暗青色的斷刀,一張金光燦燦的令牌。”
陸缺道:“金色令牌?是這樣的嗎?”取出那枚無字金牌遞過去。
。樣一模一張那的到撿茵南季和牌金字無的裡手缺陸,認確經已就,見看是只昂薛
”?有也麼怎叔師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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