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想道歉來著。
蘇寒衣打斷陸缺的話,切入正題:“你進入北冕仙城後,又修行過什麼功法?”
“還是原來學得那些。”
距離很近,蘇寒衣在陸缺身上嗅到一股異乎尋常的濃郁血氣,遂把臉湊到陸缺臉前,細嗅他身上的血氣。
姿勢頗為曖昧,陸缺本能地偏開臉。
蘇寒衣黛眉倒豎。
混賬東西,以為要親他還是怎麼地?真敢扭捏作態。
不過這時候尋找病灶為重,蘇寒衣沒有過多糾結,心念一轉後,詢問道:“你的氣血比進入仙城前濃郁了好幾倍,這是怎麼回事?服用過什麼珍奇靈果?”
“這事我正準備和您說,我...我我經歷了一次築命。”
陸缺轉過頭,蘇寒衣絕美的俏臉還在面前,距離大概三四寸,眼眸明亮如水,肌膚細白如瓷,朱唇紅潤恰好,而整張臉越看就越覺得美的驚心動魄,她的氣息微微掃到陸缺臉頰時,說實話,陸缺真的很想抱住她親上兩口。
但忍住了。
陸缺伸手擋在蘇寒衣眼前:“師傅你退後點,不然我可能會冒犯。”
“修行這麼久,還是這點出息...”
九尾狐就是不講道理,不怪自己長得太好看,反倒怪別人心念不堅。陸缺不滿地咧咧嘴,自己挪著後退。
蘇寒衣出手揪住陸缺耳朵:“別動,我還沒嗅出來你的氣血到底什麼問題。”
“你這不是為難患者。”
“閉嘴。”
陸缺現在的心緒起伏不定,本就很難抑制心中雜念,能忍著不主動對蘇寒衣毛手毛腳,已經是心志如鋼,哪兒還能再經受耳鬢廝磨的考驗?簡直有違人性。
太出格的事,陸缺不敢幹,於是把臉往前一伸,蹭著蘇寒衣秀髮,靠到了她的肩膀上。
蘇寒衣閉了下眼:“想靠著就靠著,別亂動。”
“謝謝師傅。”
“你剛才是經歷過築命...這不是你們人族修士身上該發生的事。”
陸缺眉頭擰著道:“築命期間,渾身氣血會匯聚於中樞脊椎骨,顯出成紅雲,力量浸潤中樞內部,呈現出築命紋路,這些情況,我都確確實實經歷過。”
倘若真是如此,氣血的確會變得濃郁,可幾倍的成長還是太誇張。
蘇寒衣俯到陸缺脖頸處嗅了嗅,隔著皮膚,都能感覺到他的氣血濃郁旺盛,幾乎要透體而出。
“築命前後一年期間,你都服食過丹藥和修行資源?”
“兩枚地脈奇蘭。”
“那也不至於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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