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茵自然地把話題來回原點:“等我的腿傷稍微好點,就去跟鳳棲山的兩位前輩說,但是領隊的事還是由你來。”
她打了陸缺手背:“佔這麼兩下便宜就夠了?繼續按呀你。”
“哦。”
或許陸缺是手法到位,季南茵的臉色略有舒展,嘆了聲道:“我倒也希望咱們這隊人能齊心協力,否則都得死這兒。對了,你的情況怎麼樣?”
“不出手不提升氣血就沒什麼問題,我師傅給我看過。”
“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。”
陸缺走火入魔是現在最危險的事,能幫他穩定狀態,季南茵也不會吝嗇丹藥。
陸缺掃了下季南茵的身段:“七天以前有,現在沒有。”
原來是心境紛亂,慾念橫生,季南茵立即會意。
她甩來白眼道:“那別打我主意,找你師傅去,你師傅可是修仙界第一美人兒,想必你早已經心癢。不過也是沒什麼,修仙界師傅和徒弟成了好事的不乏其數。”
“閉嘴。”
“可以理解。”
“撤了,你記得過幾天去跟蘭前輩和宋前輩說。”
季南茵猛然皺起黛眉,神色慍怒,等陸缺出門以後,翻開裙襬檢視,就見白皙肌膚留下五道通紅指印。
這混蛋!
陸缺回到練功室,不久後,外面又下起冰雹。
冰雹降臨前後的一個時辰,他的體內,氣血和仙城寒氣相征伐的情況最激烈。
寒氣隨血脈執行流遍全身,蝕骨寒意不斷向內滲透,臟腑裡面都是冷的。
陸缺的體溫急劇下降,轉瞬間就降到冰點以下。
若是這時候昏過去,或許好受點,可他偏偏具備斂藏這門天賦神通,感覺身上已經比冰窟還冷,照樣能保持意識清醒。
呼著白汽,陸缺在玉葉輕雲床旁邊兒席地而坐,身軀不自覺地發抖,上下牙不停打架。
他從來沒感覺這麼冷過。
哪怕是小時候在寒冬臘月裡,用帶著冰渣的河水搓衣服,河風不停往脖頸裡灌,也沒有這麼冷...
陸缺覺得身體四面透風,挪了挪,坐進兩面牆壁的夾角里。
“陸缺,你怎麼樣?”
蘇寒衣站在門外詢問。
陸缺道:“我沒事師傅。”
蘇寒衣前兩天就見過陸缺體內寒氣發作時的情況,豈會不知他究竟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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